只有郑芝虎睛死死的盯着大明律，想要穿透封面，好好的看看里面说的都是什么，居然会让理想有恃无恐这地步。

这已经算是挑衅了好不好。

他自己当初来凤府的时候，可是提心吊胆，生怕一个意外自己就沉在了海中喂鱼。

而对面的杨廷麟更是目瞪呆。

看了看刘香的睛，确定是认真的，又看了看大明律，也是最新的版本。

张了张嘴，是没有说什么狠话来。

然而，此时的刘香却是一阵叹息。

“看来大明是真的变了，我这一趟来到这里，也算是值得了。”

他心中也在怕，可为了一个证明，却又不得不前来亲自看看。

一直飘在海上是没有前途的，只有背后靠着一个大的国家，自己的船队才能够走得更远。

这一在遇到荷兰，西班牙，匈牙利这些国家的船队，他心中的慨就更。

都以为他纵横四海，都快要无敌了。

可真实的受却是，自己的压力与日俱增，要是找不到路，全军覆没是迟早的事情。

货还好补充，只要钱就一定得到。

可船员，船只这些东西，就没有那么容易的到了，若不是没有办法在当地生活下去，绝对不会有人和他一起去，有可能死无葬之地的买卖的。

“这本大明律可不可以借我看看。”

郑芝虎中有细，瞬间察觉到了其中的不正常。

联想到自己一开始的行贿，那都是真金白银，居然会有人不动心。

也就给皇上送的女人，被收了下来，现在也不知是怎么理的，连一音信都没有。

“不行，要想看，可以钱去买，据说这本书，在大明很畅销，必须下手要快才行。”

刘香迅速的把拿来的书籍，又收了回来。

接着很有经验的说，似乎他在大明的消息很灵通似得。

其实不过是在来时的船上，和刘世勋刘将军谈的时间比较久而已。

李定国和杨廷麟，听到“畅销”这两个字，再回忆一下刘香拿来的那本大明律，要是不知这些新鲜话，和这本书来自哪里，他们也就可以告别智商，躺在棺材里了。

早就听说过，刘将军喜送人大明律。

现在再次证实了一。

传言也有可能是真的。

“钱也能够买到？你从海上来，难不成大明买书的已经把书铺开到了海外不成？”

郑芝虎是认准了刘香手里的这本书，不依不挠的说。

或许别的大明律会更新，可刘香手中的绝对会有不同的意义。

“现在大明的书铺还没有开到海上，可不代表着以后不行，我可给你说明白了，这次要是从京师走的时候，非得带走一万本大明律不可。”

刘香在这里一都不怕郑芝虎犯浑。

都是聪明人，能够坐到一起，面对面的还没有恶语相向，更没有立刻打起来，就说明这个地方是受着大明约束的。

“你真的在海上开书铺啊？这玩意有市场？”

郑芝虎尽已经想到了许多不可言说的问题。

可还是没想过刘香居然会这么疯狂。

那都是书，可不是银和粮。

更不是船员和船只。

拿去卖给谁都是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