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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悟稀听不懂老的话，萧遥倒是能领悟二三，说：“前辈这意思当是气运取自于民，便要为民所用，而非简单的用之于民。就好比别人以平等之名给我买了件衣裳御寒，可他压不这衣裳我不穿，都要我对他恩德，所以有个好皇帝也很难到众生平等。”

萧遥也不是看不来方悟稀这显而易见的少女心意，可他讲究众生平等，并不愿在情上去搞什么隶制。

也就是说，萧遥可以接受方悟稀的朋友哥哥甚至于夫君，但要方悟稀的“主人”，他却是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

不过此祖父非彼祖父，即便老坦言其害死了萧遥全家，萧遥对这血海仇也并无太大觉。

“主人？”方悟稀偷偷看向萧遥。

但天命这东西，萧遥听一听的兴趣还是有的，毕竟困境时可以拿来当作安剂。

老摇说：“世间万离不开‘守恒’二字，那大唐皇帝的气运也不是白来的，而是取自于大唐民，可皇帝又不是你，他怎知这气运怎么用才是对呢？”

老并不理他，自顾自起望向北方，须叹：“萧公，十八年前老夫酒后诳语害死你全家，如今守在这丹丘镇想要弥补过错，结果你还不领情。”

老不以为意，笑：“老夫在天命之上而非天命之下，这‘首’字当然要倒着写，至于那魁字嘛···是老夫笔误写错了。”

老一笑置之，脸上浮现一丝欣，赞：“好一个众生平等，老夫算是没看错人。不过你信也好不信也罢，十年后自会见分晓。”

老伸指了萧遥，笑：“老夫和你祖父可是熟得很呢。”

老把方悟稀暗地里许给萧遥女，萧遥也并不领情，厌恶说：“主人？悟稀妹要的是平等对待，才不要什么主人，老前辈这说的什么话。”

“还有前瞻。”萧遥噗嗤笑了来。

老忽然皱眉问：“萧公，老夫且问你，众生如何平等？”

老不再理会萧遥，转而对方悟稀说：“小姑娘，你前半生浪无以为家，但后半生你那主人却是对你好的很呢。”

人生乐趣在于未来的一切不确定，若一生便被框定毕生命途，只会让人索然寡味。

这姑娘一生可怜，无非只想找个真心待她好的人依靠，至于这“主人”二字有无羞辱之意，她才不在乎。

萧遥好不容易来了兴趣，老却又卖起了关，搞得他很是无奈，心里疯狂吐槽：“俗话说的好装装全，你这装一半是几个意思？”

“嘁???”萧遥暗暗嘀咕：“乖乖，还百年运势尽在手中，这装的真大，让我猝不及防。”

老伸开皱纹满布的树糙手，慨然说：“世间皆以为九洲天运玄妙无比，可不知天运虽是神鬼莫测，却跑不脱老夫这一只枯手，老夫随便掐掐指，便能定下九洲百年运势。”

萧遥对自己全家被诛并不关心，反正穿越嘛总得给个凄惨世，这是国际惯例并不意外，他倒是好奇老怎么

老看萧遥一脸不屑，非但不生气反而敞怀大笑，笑声响彻山谷回音不绝，那缭绕仙气也被这笑声激得退避三舍。

老哈哈大笑，赞：“孺可教，也不枉老夫给你定下摘星赤的命数。” [page]

毕竟是受过现代教育的人，怎么可能一穿越就满脑想着怎么去开后。

萧遥问：“前辈认识我？”

老摆摆手，假装不耐烦地推脱：“说了你又不信，还说甚么？”

这问题太过奥，萧遥还在思索该如何通俗作答，方悟稀却是在一旁抢话：“老爷爷，只要有个好皇帝，能对百姓一视同仁，不就可以众生平等了嘛。”

这魁首错的离谱呀···”

“祖父？”萧遥一愣。

况且老也说了和萧遥祖父熟得很，那看来也是无心之过，要怪只能去怪屠戮萧遥全家的那位。

“赤摘星？”萧遥问：“前辈可否给晚辈明示一二，说的再一些？”

若中没有浑厚真气，断然不会有这一笑惊云的修为，可萧遥宁可相信老藏不行极，却无论如何也不愿信老的天命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