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也是因为李睿并不图虚名，如果参照句丽模式，最后的荣耀还是他杨素的。可以说杨素的算盘打的还是蛮明的，打仗你黑山卫上，荣誉我来拿。

句丽远征军中的将领都被李睿如此调教过，因此他们和李睿说话，从来都是上来就说自己的想法，当然这想法是真是假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算了，你们其他人的想法呢？”李睿挥挥手也懒得去计较杨素的失言，而是转对其他人问话。

李睿这看起来是在述说杨素的功劳，其实就是警告对方，嘴里要有把门的，我可从来没有去过句丽作战，我只是去谈判而已。

于是四人互相对望了一，如同排练好了一样，同时站起来，整齐的对李睿回礼。并同时呼：

“其实，我倒不是一定要求挂帅征，只是还想像句丽一样，在王爷指挥下再打一次痛快仗。”

李睿简单的一句要求，其中蕴的气势却不是杨素这样的普通人能受得了的。

“杨大将军客气了，本王何德何能，能指挥大将军？以前本王只是一个朝廷派使团的团长而已。胜利可是大将军一刀一枪自己拼杀来的。”

“是我等打扰到王爷休息。请王爷见谅”

行事风格。

“我等和大将军其实想法一致，都是来躬亲亲卫殿下面挂帅。”

“客气了，诸位快请坐，几位大人今天的来意我大概能猜一，但还是请诸位能当面讲来自己的诉求，不然搞误会了就不好了。要不，请杨大将军先带个说吧？”

和李睿，不用绕圈，有事说事就好。你要是和李睿绕圈，李睿可以用一天的时间，一句正经话不说，绕你为止。

但既然李睿给了面，那自己等人还不赶兜着？

看杨素一副把自己当傻的模样，李睿不由好笑。

这李睿虽然因为创立心学一脉，被士林推崇为一代文圣，但在座的几人可都是亲看到李睿如何东征句丽的。

“好吧，我知你们的想法，我明确一，这次我不去。陛下有了，我可不想错过我第一个孩生的时刻。你们谁能挂帅，自己去凭本事争去吧。”

这人给自己作揖歉，你敢信？

时隔两三年，这杨素还用老光来看待问题，如此无能短视的一个老军汉，也无怪当年被一个区区罗云就困在平城等死。实在是没什么能力，要是他领兵征，搞不好，还要自己万里驰援。

句丽战场上自己不图虚名，只重实际利益。因为那是自己半路手，而且黑山卫当时攻击手段单一，只有手榴弹这一个大杀，容易被敌人反制，因此需要保密。

可是现在黑山卫已经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现代化军队，各攻击和自保能力大大的增了。相反，保密的重要却降低不少。

当然，很多动手的事情是他们在，比如杨素就亲自安排了二十万句丽将士的后路。只是因为李睿的份，没有人会提起这件事情。仿佛这坑杀二十万俘虏的事情从来就没有发生过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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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睿一就看穿了他们来试探自己的本意。他们是聪明人，如果自己要挂帅征，肯定就没他们什么事情了。最多是参与一下，拿个军功。不可能有成为元帅而名垂青史的机会。

看李睿否认，杨素上反应过来，现在还没有解密李睿东征句丽的事情。自己还是莽撞了，于是赶往回找补。

知这温文尔雅的睿亲王一旦放下文圣的外衣，骨里面却是典型的民粹者。对外战争时，屠杀起异族那叫杀的一个痛快。

在句丽打仗时就被李睿指挥习惯的杨素，很自然的了，毫无违拗的先开，而且一说话就直接说事情本质，并不拐弯抹角，这也是在句丽战争中和李睿打时留下的习惯。

“是，是。臣下明白，这是臣下内心的一小希望，肯定是臣下没有读过多少书，所以表达的有些词不达意。”

再加上黑山卫经常拉去剿匪练兵，实际上也有一些人知了黑山卫的战斗方式，只是他们多是基层人员，更多的是把武的爆炸声当成是神罚罢了。

要知，史书的记载最多就一句话，比如：隋大业六年，女帝派李睿帅军兼并靺鞨。

是的，跟着李睿打仗才是真痛快。随时都有临机决断权不说，还不用担心战后被其他人抢功劳。为一名职业军人，这就是毕生追求，想要追随的理想指挥官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