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说...谢谢我？”木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一般，一脸惊愕。

谁在说话？

听到门扉轻轻关上的声音，“睡着”的顾震睁开了双，他的的确确忘记了很多东西，但格也决不复以前那样疯癫痴傻。

“阿震，你一定会没事的，求求你快醒来吧。”

“那就辛苦你了，木。”顾震笑笑，合上双。

“不知老大他们会不会替我课堂测”这是他最后的念。

“别碰，我已经用十灰散敷过伤了，你上的麻布还得过段时间才能拆。”少年睡惺忪，他已经再床尾趴了一天一夜。

“你终于想起我来了”木心下一喜“你前日的举止真是吓死我了，虽然你一直都浑浑噩噩的，但也没像这次一样自戕啊！”接着，木想起了什么似的怒“还有，那日你为什么不认得我，嘴里嘀嘀咕咕的又是那个地方的语言？”

“阿震，你醒了。”床尾传来一声惊喜的呼喊。

旧历五百六十年，即景朝天寿元年、兖朝隆熹二十七年，当历史经过龙城郊外的栖霞山时，悄然改变了方向。

“嘶”刚想起，上便传来一阵剧痛，让顾震情不自禁地发声来。

“真狼狈啊。”

“我不是这个意思。”木听懂了顾震的玩笑，只是这句普通的调侃愈发加重了他的疑虑“院里的其他人都可以说这话，但是从你中讲来就...让人不可思议了。”木斟酌着自己的表达。

他是在叫我吗？我...又是谁？

“谢谢你，木。”顾震放弃了起的打算，缓缓躺下。

好痛！神经像被烧红的烙铁灼烧一样，仅仅是运转思维都令人痛不生，无数幕场景、无数声音在颅内闪回，他觉自己的被掀开，无数熟悉又陌生的记忆像沸腾的开一样被来，痛得令人几疯狂。

“别想那些了，阿震”木上前掖了掖被角，黑夜中他的脸模糊一片，只能看到大概的廓“好好休息，等你好转了想知什么我都告诉你。”

顾震疼裂，他伸手摸了摸，指尖传来麻布的。

“你是...木？”顾震忍着剧痛，脑海里蹦了少年的名字。

“或许吧，我也不知我是怎么了，迷迷糊糊了一场梦一样，那个梦里有把人送上天去的大鸟、通过掌大小的玩意就能立时和你取得联系，在那个世界我已经弱冠了，我唯一记得的只有你和...那个人是谁来着？”顾震抚着脑袋，只是微微一念都痛得他浑冒汗“我忘记了什么？木，我忘记了什么？”

“我也记不清了，我好像...忘记了好多事情。”顾震牙关咬，面苦。

破旧的房梁，月光从窗棂外斜洒来，室内没有光亮，半个屋都藏在黑暗里，只有靠近窗的床榻才能勉借着月光视。

月光静谧，小室晦暗。

“阿震，都怪我没有照顾好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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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屋里难还有第三个人吗？”顾震环视四周，“惊恐”的表情。

木一动不动地盯着顾震，目光如炬，半响，缓缓“算了，我也不是第一天认识你，你没有大碍就好。我贿赂了事，他找人分担了你这两天的活计，准许你休息一个月后再去膳堂事。”

瞪呆的表情。

木又待了一会，见顾震似是睡着了，最后再检查下被褥，便转蹑手蹑脚地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