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蔡事冷不丁声。

“不懂，也不知他们的脑袋是怎么长的，北峰和南峰上的宅那么好看，然后让咱们住漏风的房，唉，命苦哦。”

兄弟相称，所以这一声“木哥”倒是罕见。

顾震二人从东边的常峰劈柴担柴，送往东院的斋堂以供生火之用，像他们这样的杂役，一般都住在西边的非常峰：有人司职耕、有人司职造饭、有人司职劈柴担、有人司职山采购...分工明确、人尽其用。虽然工作看上去简单，但山路崎岖、人又多，顾震每每寅时从常峰发，翻山越岭至非常峰劈柴砍树，劳作至日暮方才歇手。

弯弯绕绕地走了许久，一座别院赫然现在前，他们到了此行的目的地——斋堂的后院。跨后门，院当中立一把摇椅，上坐一名中年男，不时有役小厮颠颠地跑来，恭恭敬敬地向他汇报着什么。

“哈哈，各位大人们的脑袋可不是咱们这人能心的事。” [page]

蔡事也没看他，细声细

“别别”周青赶路的躯一趔趄“这玩笑可开不得。”

碧霞观立派已久，在民间享有盛名。因公主拜山门之故，王室在碧霞观的基础上新起一座赤霄，赤霄背依山，面向北斗，就群山之实而避星光之虚，取德经“常无，以观其妙；常有，以观其徼”之意。碧霞观之东西南北各有奇峰峻岭，暗合天上之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象，其建筑布局，据八卦乾南坤北、离东坎西的方位，坐北朝南，日其东而月升其西，藏聚天地间灵气，经过今番修整扩建，观香火更胜。

“木，你说我都快把东峰剃成光了，为什么事还让我天天去砍树？”

“是”周青答允，正待要领着顾震去柴房。

“这帮事的人呐，就是怕你闲着，你一闲，他们就害怕。”

“洪都你私密赛”顾震又惊人之语。

被称为蔡事的男约莫四十岁左右，白面微须、瘦个，打扮得朴实无华。

“我说阿震”周青问“你真不记得来此之前的经历了吗？”

二人说笑间便到了东院的偏门，像这样的门径，是专门为他们这类忙活俗务的仆从们设立的，和门的看护知会一声，二人便各担着一人多的柴垛了院。

“千真万确，撒谎是你儿。”

“等我们脱了籍说不定会有机会。”周青安。

“蔡事，这是今天打的柴。”木和蔡事对视一，迅速把目光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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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不是第一次内，顾震还是会被前匠心独、仙气飘渺的楼阁台榭所打动，可惜二人走的是一条隐蔽小径，无法一窥院全貌。

“大景啊”周青里怀念的神，“说起来我们落到这北国也有半年了，往年这个时候咱们都会去摘棣棠结的果，可惜了。”

赤霄的建筑群包括在碧霞观基础上修建的正殿殿、膳堂、东西院和园林几分，正殿殿两侧是东西院，筑有斋堂寮房，士们平日里在此吃饭休息。碧霞观虽为教祖，布老庄之法于天下，但士终非仙人，很多地方亦不能免俗。

“大人还有什么吩咐？”周青停下脚步，从容答。

二人既是众杂役中的一员，也大步上前，不敢怠慢。

“好，放到柴房去吧。”蔡事微抬，示意自己“知了”。

“可我也想住到碧瓦朱甍里啊。”顾震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