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震面凝重，缓缓从地上站起，“李长，得罪了。”话音刚落便冲上了去。李至纯立在原地一动不动，全不设防，门大开，只是看着顾震的拳朝自己的腹轰来，就在拳与腹即将相接之时，顾震收拳止步，他不确定自己能否击败李至纯，即便侥幸取胜，打伤了李老，能量大的碧霞观也不会放过他和他边的人。

李至纯不觉汗颜，在灵之时，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师傅失踪一事上，对于可有可无的顾震自然不会上心，在得到张至简照看顾震的命令后，他也只是机械地执行，没有查看顾震状况的想法，只当是一小伤不足为虑。更何况洁癖如他对脏兮兮的顾震有着天然的生理厌恶。

顾震哪见识过这架势，李至纯瘪的肚像磁铁一样牢牢附他的拳，任凭他大呼小叫用尽力气也不来。

未几，脚步声去而复返，顾震正心想李至纯还是对自己不放心时，他的视野里现了一双翡翠般的剔透眸。

饶是李至纯富有涵养，此刻也被气得不轻，“来来来，冲这打——”他拍着自己的肚，“别因为我年龄大就放，老若是皱一下眉便任你离开。”

“既然李长也默认了，那我就先走一步，告辞，告辞。”趁李至纯怀疑人生的空当，顾震脚底抹油，闷开溜。

“...”短暂的沉默过后，李至纯了“你tm在逗我”的表情。

“啊对了，烦请长发落前给我换个药，要不然我可能等不到那天就嗝了。”顾震苦着脸补充，上的伤还没来得及理，话说为什么没有人在观中给自己上个药什么的，杂役的命也是命好吧，啊啊啊啊啊这死结到底要怎么解开？

“长一把年纪，老态龙钟，受了我这一拳万一有个三长两短，我也就彻底代了。”顾震噘着嘴哼哼唧唧，就差把“我不服气”几个字写在脸上。

相较于狼狈的顾震，毫发无伤的李至纯负手于后，沉声：“小，我既然奉了师兄之命，自当尽心尽力，你要想去，必须要过我这一关。”

全程欣赏了顾震面红耳赤的窘态，李至纯心满意足，就在顾震第十余次尝试拳未果时，李至纯突然长气，凹陷的肚恢复原样，还在使劲的顾震来不及卸力，整个人像球一样向后了去。

“这...不太好吧，李长，我认为你限制了我宝贵的人自由。”顾震义正词严。

顾震心中震惊无比，他看着前这张普通平庸的脸，他何时到的前、他如何到的前，自己竟然没有一知觉。

“再来！”李至纯意犹未尽。

“此话当真？”“绝无虚言。”一问一答，信誓旦旦。顾震闻言立刻认真起来，攥了拳，向李至纯的腹挥。

十三岁的顾震会到了来自世界的的恶意。

“哈哈哈哈”随着老开心的大笑，顾震灰土脸地爬起来，即使他脑再不好使也认清楚了一个事实：他们的战斗力本不在一个层面。

大丈夫能屈能伸，该怀柔时就怀柔！想到这里，顾震讨好似地假笑两声：“李长，小刚才念及观外的兄弟，语多冒犯，望您海涵。”

“不打了不打了，我认输，听凭长发落。”从踌躇满志到垂丧气有时只需要一位业内手的吊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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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就好像瞬间移动一般。

李至纯也智珠在握的笑容：“没事，淳和师兄早已有吩咐，下山的事情你暂时别想了，有什么需要可以和我讲，我会酌情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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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一些金疮药去，你就在此地，不要走动。”李至拂袖离去，没迈两步，他回补充：“你可以尝试逃走，但得想清楚后果。”

没跑几步，顾震便结结实实地撞了一个骨的怀抱，大的反作用力让他一连退了好几步，着地狠狠地摔了一个墩。

“怎么不打了？”李至纯笑得意味长。

看到顾震把别过去不声，李至纯笑笑，转飒杳如星。

还是修行不够，李至纯暗暗内省，差有负师兄重托。

对付同行自然要讲究不同的方法，适当的让步有时更能打动对方。

顾震怕李至纯瘦骨嶙峋遭受不住，这一拳只用了五分的劲力，可谁知拳刚沾到衣角，李至纯的肚便以一怪异的方式凹陷去，牢牢住了袭来的拳，五分劲力如泥海般一去不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