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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帐可是制的，挡风又和，那叫一个奢侈。曹的中军大帐则是用布的，看上去就跟叫似的。

不过事有因，一切从简，曹现在还远没到能享受的时候，王垕也只敢暗中在心底可惜几句。

曹、郭嘉早到，王垕在行礼后规规矩矩坐到曹的左边案几前。汉朝右侧为尊，郭嘉资历比王垕，自然坐在曹右手边，王垕只能坐左边。

曹等王垕坐好，这才说叫他和郭嘉来大帐的原因。

“朱灵用兵颇为老练，我军只有两千兵卒，又多有伤兵，恐不是朱灵对手，只能避其锋芒。”

说这里曹沉了一下：“现许都不可回，南面的陈郡、梁国走不通，周边袁绍军队又多，我想撤军去司隶寻元让（夏侯惇）。但西面有圃田泽，大军无法通过。你们有什么想法？”

曹老板果然还是要跑路。

王垕略一思索：“西去的话…我军走路如何？我们可以走鸿沟大河（黄河），趁着大河还没上冻逆而上。”

曹不免一丝失望，王垕心难自己说错了。

郭嘉好心提醒：“厚土，鸿沟上游还在袁军掌控之中。且河内初定不久，曹公来不及选派官员，大多官吏还是心向袁绍，我们这些败军就算运气好河内也不代表就是安全了。反倒因为河内距离冀州、并州太近容易遭受袁军的攻击。”

王垕心自己哪知这么多军国大事，老才刚伙好不好，曹问他，他当然想到什么说什么。但据前世的打工经验，王垕还是赶低认错，总不能让老板认错嘛。

为了补救，王垕提了下一个提议：“我军可以在附近找个城固守，等待两位夏侯将军的援军。”

“咳咳。”又是郭嘉为王垕讲解，“这个恐怕也不行，咱们人数太少，大城守不过来，小城守不住。而且都护将军派探哨发现陈留大分城池不是投降袁绍，就是不再听我军调令，估计东郡也是如此。”

“这…”

王垕有些挠，他随便扫了一曹案几上的地图。古代的地图就不要考虑什么确度，而且古代地图南北东西和现代是反的，也就是说北方在下，南方在上。王垕成为军师掾属后是拥有观看军事地图的权利的，只是他看现代的地图看习惯了，汉代的地图几乎看不明白。恰好，他扫过去这一是倒着看的，前两天看不懂的地图一下就看懂了，只一瞬间他就想到了一个合理的退兵路线。

“曹公，我军何不向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