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我们可就没什赚了啊！公要想清楚才是。”

“就凭，柳姜因为我不跟他合作，就要杀我愤的小肚。”秦征起走到门相迎：“赵掌柜。”

“那如果是这样，我们可如何是好啊！”锦绣又是眉锁，“公以为现在的金家能行吗？” [page]

“赔钱？”赵掌柜大为诧异，赔本的买卖还？而且这秦公看起来还兴的样。

但这些又跟自己有什么关系？

“行了，赶回去吧，有什么消息记得通知我。”

“明日一早加大活动力度，买一赠一不行，那就买二赠三。”

金苏林草草的看完，随意的摆了摆手，一脸不耐烦的说：“去去去，好自己该的事。你能想到的事，我会想不到吗？目前我们也只是把铺暂借给秦公打理，铺的经营销及收，都是秦公的事。”

最终，赵掌柜还是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行，公怎么说，我们就通知下怎么便是。”

随意的说了些无关的话，掌柜便直言：“正如公猜的那般，柳家为了这生意，也开始降价了。”

来生意不好，账本也着实没啥好看的。

这几日，金苏林被自家夫人闹的够疼了。秦征的用意他的确看不明白，想要去劝秦征，可如此一来，自己言不说，也没办法跟夫人代，便只能听之任之。

到了傍晚，赵掌柜前往金家和金苏林回报账目的时候。

……

一想到白日里和秦征的对话，实在是没忍住，偷摸的说：“老爷，这秦公怕不是脑不太灵光！”

“呵呵。”

“放心吧，这事我有把握。”秦征靠在椅背上伸着懒腰，“这也才刚刚开始，往后还要赔钱呢。”

“咱继续跟他们合作，不好，会血本无归啊！”

悟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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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对了。”秦征如释重负一般，久违的笑了来，只要柳家还能路牌，那下的问题就不大。

门的到座的这几步，赵掌柜始终笑呵呵的，“公所言不虚，就柳姜这样的人，如果敢直接动我们金家，肯定不会把气憋在心里。不过柳家的掌权人是他爹柳重楼，也许是他爹阻止了。”

“公凭何这般肯定啊？”远远的，驿馆掌柜的声音从房门外传来。

“如此甚好，甚好！”赵掌柜觉到今天的金老爷心中不畅，就一个劲的夸赞，“还是老爷您明。”

这话，说的多么委婉。

“我以为，柳家不会这么。如果柳家有这胆量，在柳姜得知蚊香生意被金家抢先了之后，定然会第一时间报复。”

赵掌柜想了想，盯着秦征：“既然一切都在公的计划当中，那我们接下来？”

“他明知一直降价下去会赔钱，对此事却还是乐此不疲！您说说，这得啥样的人才会赔钱买卖？我可是听说，这秦公在一个多月前还是个只知吃喝嫖赌的公。”

“所以，你到底想说什么？直接说，别在我这绕了。”

但还没等锦绣兴的起来，秦征又接着说：“当然，这是正常思维下的结果。如果柳家愿意以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方式对付金家，便不会考虑太多。”

“何此言呢？”金苏林一边查看账目，一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