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一盘红烧鱼就被梅风卷残云，只剩下一堆鱼刺，酒也喝光了。

梅把鱼夹了下来，说：“在哪动手合适？”

王掌柜说：“我查了，他和这个店的黄老板，以前都是吴俊生手下的兵。从那以后，瓷盘就再没现。”

王掌柜：“说实话我也怕万一打起来打碎了宝，有些手了。后来，我就派咱黑龙会的两个人去了东门劫他，本来想这不是什么难事，结果他早就有预料，找了军人帮他。咱们有个人还殉国了。我武功不好，还不认路，汉语也不好，不敢贸然去打听。你的武功和汉语都好，又是女人，不容易引起注意，所以这件事需要你亲自。”

王掌柜说：“拿盘的人，脸上有疤，行伍还和军营的人有联系，这就是线索。”

王掌柜喝了一茶，说：“了价，他不卖。来人人大，骑挎枪，像是个行伍之人，而且他还带了助手，这个人在窗外，用弹弓打了我。”

梅：“有备而来。”

梅低一接一地吃鱼，不住地赞叹。

梅：“没有问题，听老师安排，不是在”黑龙会“还是“东方史馆”我都是您的手下。吃完饭，您告诉我，这个人长什么样，我画个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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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掌柜说：“说说简单，如果节外生枝麻烦就大了。下，这里的形势很复杂，俄国人、南方的生意人以及黑的人都在这抢夺宝贝，各个明面上的和暗地里的组织也非常多，一旦邱事得手说不好他会联系哪方势力，而且，邱事的父亲以前是盗墓的，这又是一方势力。比起来我们势力微弱，经费张，还是秘密行妥当。”

梅说：“那不是好事嘛。当地人关系多比我们快，盯着他不是更省力？”

梅：“老师，您怎么知瓷盘还在那个人的手里？”

王掌柜说：“这行商会和店铺都有我们的线，只要有人买卖了我们就知。前些日，他拿着盘到了河岸县古玩店找老板鉴定，店主的伙计给我们报了信，等我们的人去了，他跑了。”

梅看伙计门了，便问：“能确定的那个是真的？”

王掌柜：“是真的，我的觉不会错。我的父亲就酷中国文，尤其喜汝瓷，曾经让我看过一个小瓷片。父亲保佑我，汝窑瓷盘居然让我亲看见了，三生有幸啊。去年，我就发现唐元附近就有里的宝贝在市面上有人买卖，我在佳木斯，唐元、依兰、河岸开了四家当铺，陆续收了一些，谁想到还有个大宝贝瓷盘竟在我的铺里。”

梅说：“吃完饭，咱去买一份唐元的地图。”

王掌柜说：“我想想。”

梅说：“他和老板以前认识？”

梅：“找机会先把邱事这个障碍给除掉。”

梅不禁问：“您发现的时候咋没得手？”

伙计端着炒蘑菇，红烧鱼来。二人立刻拿起筷吃起来，伙计退。

王掌柜说：“还有个事，我铺的邱事也惦记上了这个盘，他已经提要辞工。”

王掌柜：“这里人好东西都不认，钱和瓷、古画、枪，放在那里，他们宁可要钱、枪。”

伙计推门来，把饺放桌上。

梅：”藏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