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浪和金戈都快冷死了，听到乌鸦叫，二人也顾不得许多急忙循着乌鸦的叫声跑去。

杨怀见二浪和金戈跑过来，又叫了一声。

杨怀暗自发笑。

“我应付他们接应的人，你回家吧。”到了自家院外边，杨怀说。

二浪和金戈围着朱家院转了两圈，朱家院里的三只狗又叫了好几声。

二浪：“你等着，我们找找她。”

杨怀指指朱家的方向，径直跑去二浪和金戈跟上。

曲炜：“嗯呢。”曲炜背上梅，二人朝河边跑去。

见到接应山燕的人，不先说第一句话，这样能掏对方的底细，这是曲炜的“教导”，果真，杨怀知了这个“秀荣商铺”的老板娘山燕，其实叫梅。

“梅到底在哪，难自己去了。”金戈看着朱家的大院，跑到杨怀面前，拉住他的胳膊说。

夜人静，朱家大院外面的大树下三人站着，看着静悄悄的朱家大院，杨怀还是听到了二浪的话。

冰面上有不少大窟窿，男人没事的时候就来这里钓鱼，这时的鱼非常好吃异常鲜。

二浪：“这就是朱保长家？”

检查组那边必须有个代。好在我不是独吞，局长老婆打牌输钱，我帮她还了不少，局长心里明镜似的。副局长职位先空着，明年开等我办两个案，抓几个土匪，局长也就让我回复原职了。”

金戈：“梅呢？没看见你来啊。”

杨怀抱来一块大石，曲炜把石绑在梅的腰上，顺着窟窿扔了下去。

雪还没冻瓷实，曲炜拿起铁锹，找地方准备挖坑。

金戈看看杨怀，没说话。

杨怀，看着他俩没说话。

杨怀拦住曲炜：“舅，雪太薄，不行，扔冰河里好。” [page]

二浪问杨怀：“梅的安排到底是什么？怎么接应她？”

杨怀、二浪和金戈三个人趁着夜，朝朱家跑去。朱家大门闭，杨怀听听，里面悄无声息，突然三只狗狂叫。三人赶躲到远大树下。

杨怀：“嗯呢。”

金戈的汉语不错，他说：“你是杨怀？”

曲炜从后门了院。杨怀站在自家院外墙，发了三声乌鸦叫，在这寂静的夜晚，显得非常怪异。

“怎么不见梅。”

杨怀故作委屈地说：“我问她，她就不告诉我。她就说自己先去看看，让我五分钟后等你们再一起去。”

杨怀摇摇，说：“我也不知，她让咱们在这里等她。”

葫芦屯南面的大河，这是唐元白磷河的支，河非常充沛，每年11月底才结冰，人们都愿意从冰面上赶着爬犁横穿，直线距离有近三十多米宽。

曲炜心慌，总觉后面有人跟着，几乎是飞奔着回到自己屋，他趴在窗边，仰望天空，祈祷着：“娘，你老都看见了，保佑我吧。”

二人赶往回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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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浪低声用日语跟金戈说：“这个安排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