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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都认！”

“还请皇祖父不要迁怒商师！”

宁文瑾背后冷汗涔涔。

他是距离宁鸿熙最近的人，也是正对怒火最近的人。

说不害怕？

那是假的。

他害怕，他也怂。

帝王一怒，伏尸百万，血千里。

他一直以为书本里这句话是古人夸张的修辞罢了。

当他真正直面时才知，这句话是事实。

前帝王之怒，是因为天下万民的安宁而怒，因为觉得自己孙走了旁门左而怒。

但商璷呢？

商璷何罪之有？

教育了皇家两代人，鞠躬尽瘁。

现在本就是因为自己怒了宁鸿熙，宁鸿熙心里还是疼孙的想法居多，不想理自己，才会让商璷无端受累。

他大可作上观，最多也就是现在挨上顿骂，回家被太老爹申饬一顿，等老皇爷气消了，再去皇爷那里磕俩，认个错，这事儿也就过去了。

但他宁文瑾有自己的骨气。

只是躲在别人后，让别人承担责任的行径，与小人何异？

怒皇帝的结果，应该会很严重。

但被自己良心折磨，每夜不得睡的后果，更严重。

不结果如何，他都要言，保下这个忠心耿耿的老臣。

“殿下……”

宁文瑾袍角被轻轻牵动，微微侧目，看到商璷跪在后面，老泪纵横，向他微微摇。

“哈！”

宁鸿熙被孙当面撞，膺中怒火大炽，面上哂笑，中冷：

“你倒是有担当！还知给你老师开脱！这几年行走书房，倒也没白学了圣贤书！”

“朕如何惩罚你都认？行，朕要是现在你板，你认不认？”

“臣认！”

宁文瑾方才开时，就已经豁去了。

他内那属于年轻人的血压抑不住地翻着，犟一下上来了，也不再怕，竟然梗着脖，灼灼目光直视宁鸿熙，脸上满是无畏的神。

“好！好小！”

宁鸿熙气极反笑，。

“刘默言！”

“婢在。”

后同样跪在地上的刘默言向前膝行两步，恭敬低声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