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允熥意有所指的说。

常升饮酒沉思，“若是没有你，赌就赌了，输也不能失了血骨，不过允熥你大可放心，不未来如何，二舅都会选择先活下来的！”

“活着就好，活着便有未来！”朱允熥端起酒杯与常升撞了撞。

着地上的积雪走竹林中。

闻言，朱允熥沉默了，“怎么会有怎么一，照理祭祖也应该朱允炆啊，而不应该是我！”

“祭祖？”

“……”

打天下，靠乡众，自古都如此。

的话题甩掉，常升诉说，“据汤公的猜测，他返乡之时，皇上大概会派你护送，一展现对他的看重，二则顺祭祖凤，允熥最好有所准备才是，若是没这样的安排，汤公也会想方设法让你祭祖凤！”

“还要退？”

空有爵位而无实际的权利，真当这样能撑得起一朝国公的架吗？

常升皱眉，于心里而言他是不想退了。

凤，中都。

可谁敢保证，真龙最后不会醒过来？”

这不是妄想，实乃是命不在手中，回到了琼州还能反抗一波，在真龙边，真龙一念杀人，常升等人连个挪腾的机会都没有。

秦之时，汉祖刘带得就是家乡沛县人，霸王项羽带得亦是乡人，除开乡众好用之外，更关键是地域宗族织，算算不是亲戚就是世，所有人的命连在一起，背叛的风险会小很多。

这片竹林位于西苑的一角，隔了一条沟渠，可清楚看到小渠对面盛闹的夜宴场景，属闹中取静之地。 [page]

奈何凤的地理位置实在是太尴尬了，加之洪武初年民生凋敝，无永乐朝的国力，不然搞不好真就没南京什么事了。

朱元璋脱离北方红巾军首领郭兴后，跟着他二十六众全都是凤附近的人士，大明的第一支军队更是起于凤。

“没想什么，就是觉得与这样的场面有些格格不！”朱允熥笑。

洪武初年，一帮亳州人士在定都的事上，更是一度将凤推到比应天府还要的地位，甚至老朱本对此也有此想法。

一声冷哼，尽了常升未说尽的话。

再退那就真的什么都没有！

“这便宜捡的不小，换我等早已羞愧到自杀，也就这无知小儿才会四宣扬，本以为朱允炆无懈可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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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大明有特殊的意义，是老朱的老家，更是淮西勋贵的大本营。

“汤公的逐渐好转，年后就会上书返乡，时间大概在正月下旬，此一别下次再见恐怕就是在葬礼上了。”

“想想武帝临终之前的事情，想想历朝历代帝王过的事，现在为事，为情所扰，迷住了，了心神。

“二舅千万不能这样想，时也命也，天一日不变，事一日难以终焉，不怎么说这一仗是有可取之的，讲武堂该退还是要退，切莫被人着退，那就没得选了！”

“更多只是走个程序，象征，至于朱允炆的位置今年八成会定下来！”常升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