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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蒋坡蒋家(4/6)

好郎中看看。”

“好,我听你的。”她答应,脸上带着笑,鱼尾纹很明显。 [page]

六年前的夏忙时节,丈夫在外打短工,十亩麦田就靠她一人割麦,白天没割完,晚上继续;天气闷,她汗浃背、燥,旁边田里的裘昆也开夜工,给她端来一碗说:“天,喝。”她说声“谢谢”,接过,时间不长便昏睡过去。裘昆把她拖到一边扒衣服,被巡夜的祠丁抓住。族人认为张玉贞耐不住寂寞,与人野合,伤风败俗。几个壮汉对她先是打骂,接着族规,用麻绳把她捆了沉井。蒋光琛听说此事,上赶到祠堂,来到井边,把张玉贞救井。问清情况后,蒋光琛命人把裘昆绑到祠堂,命他跪下,他抓过一藤条狠狠打裘昆,勒令这个恶坏人十日内离开蒋坡村。张玉贞因在冰冷的井里久泡,落下了关节疼痛的病。

“听人说,裘昆现在是土匪领了,一直要找你报仇呢,你可要小心。”张玉贞有些担忧地说。

“我不怕。当年打他赶他走是他自己有错,咎由自取。”

蒋光琛继续往家走,听到村外采茶姑娘的歌声随风飘来:

太湖是个好地方,

山清秀似画廊,

鱼米乡,

碧螺茶味好,

梨桔甘甜菱藕香,

人间天堂名扬……

蒋光琛脸上有了笑容,但很快笑容就消失了,他想,太湖是个好地方,有好的风光,有各产;但也有不足,人多、土地少,朝廷征收赋税多;还时常有土匪袭扰,并非天堂啊。

夜幕先在湖面降临,白变成灰褐,白越来越小,就像大的气球气的样。接着黑夜幕铺展到树林、田野和村庄,风带着薄雾,稀稀拉拉飘忽不定地游;不久有了珠和清凉,还有丝丝缕缕的惆怅。

蒋光琛年轻时三天三夜不睡也不困,过了六十岁神大不如以前,吃了晚饭便犯困,洗洗上床便睡着。这一觉要睡两、三个小时,睡得很香。今晚他睡的正香时,被一阵杂的声音惊醒,上被什么东西击打了一下很疼。他睁开,屋里亮着油灯,几个黑衣人站在屋里,看不清他们的脸,只听得有人吼一声“把他拖到堂屋来!”于是,两个人一个抓手一个抓脚,把他拉下了床,抓手的一松,抓脚的倒拖着,蒋光琛被拖到了堂屋,他的在过门槛时磕了一下,后脑勺很疼。他忍痛坐起来,看到了拿着短柄大刀的裘昆,他上穿黑布小褂,下摆长至,下是白,腰间系红布带;他比六年前胖了些,脸上多了皱纹,胡像山羊胡。他用刀尖戳着蒋光琛的脑门说:“蒋坡村是你蒋姓人的天下,我们外姓人受欺负,吃酒分钱分粮没有我们的份,活一样不少,说实话,当年你不赶我走我也要走,我受够了!”

“你想什么?”蒋光琛握大声问。

什么?你忘了在祠堂用藤条打我的事了?你忘我没忘,老也要用藤条打你,那年你打我十藤条,加上六年利息,老打你十六藤条,公平合理。”说着喊手下人拿来藤条,他把刀搁在桌上,右手握藤条,扬起,对着蒋光琛的和脸“啪、啪、啪”,狠狠打了三鞭,三清晰的鞭痕立刻鼓了起来,鲜血从来,他觉到沉重的钝痛,痛得要炸裂。儿蒋先昆从里屋冲来急得大叫:“别打他!你们打我!”他上前拉父亲,立刻被几个黑衣人拳打脚踢,推了里屋。

裘昆看到蒋光琛脸被打破,鲜血直,快乐地笑:“你这张不如我,不经打,几下就血了?老给你换换地方。”他抡起藤条使劲打蒋光琛的肩、背和,边打边说:“你尽心尽力为蒋姓人事,没人说你好。老了拿个男丁钱,别人还不兴,还不给你,要是我,一撞死在祠堂大门上了!”

“不是你不让给吗?”蒋光琛嗤之以鼻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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