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打破了。”戈指着脸上自己划的伤说。

对面铁匠铺的魏师傅过来了，看了郝师傅的尸，气愤地说：“都是同行，下手这么狠，不就是多收一个徒弟么，大的事就要人命！”

吃了早饭，行会的会长陈川带几个人来了，说：“这事儿是哪几个铁匠的，行会要查，就算违反了行规也不能打死人呀！规矩，家里有困难的行会给买一个棺材，人帮助办丧事，现在天，抓把丧事办了；郝师傅死了，郝记铁铺就由大徒弟戈负责，什么时候把铺名也改一下，戈，这些事儿你负责。”

戈哈腰，喜形于地说：“知了，会长说的办。”

五天以后的晚上，蒋康已经上床，戈来到屋里，只见他发梳得油光、穿一苏绸短衫、碧纱长，他视线晃动不定，表情冷漠地问：“蒋康，师傅去世了，丧事也办完了，你什么时候走啊？”

“后天是师傅七，我想去师傅坟上烧纸后回去。”

“好吧，那你睡吧。”

大约二更时分，蒋康被憋醒，起来撒了回屋刚要上床，听到前面屋里有惊叫声。蒋康一愣，听是戈的声音，接着又是一声惨叫，他忙推推杨宁，说：“戈在叫喊。”

戈睡在前面南边的一间屋里，除了床和柜，便是铁和煤，堆了有半间屋。蒋康来到前面房间，只见戈血模糊地斜躺在木板床上，上赤，有几个往外血，下一条白布短已被鲜血染红，他已断气，刚死不久脚还动了一下；床柜前地上坐着小红，上穿的短袖白衣也被鲜血染红，她背靠床柜，一手搭在床上，一手放在地上，搭在床上的手里面握着一把双刃短刀，蒋康认那正是小红给他看的虎骨柄短刀，刀上全是血，黑漆刀鞘横在小红边，小红的脖和有两刀，鲜血汨汨外，染红了白衫，在外面的臂膀肤依然细腻绷，依然很白，如雪如羊脂，脸不像平日红了，像粉的桃。她睁开微微一笑，把刀上的血在白裙上掉，对蒋康说：“真是好刀！他三刀我两刀剖瓜一样，我把爹娘的仇报了，这刀送给你了，这次是真的。”她说的很费力，着气又笑了一下，用更微弱的的声音说：“我陪爹娘去了。”说完闭上了，虎骨柄短刀从手中落横在前。蒋康上前扶她，对来的杨宁说：“快去叫郎中。”

“叫哪个郎中？”

“最近的，姓葛的。”

杨宁慌转被门槛绊了一跤摔倒在地，他起摸摸摔痛的，看看蒋康怀中的小红脸苍白了，便上前用手指试试鼻息，悲伤地说：“不行了，没气了。”

蒋康也觉得小红的越来越重，用手去摸小红的手腕，没有了脉搏的动，肤也凉了，泪忍不住下来，他吼：“把戈拖下来！把小红放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