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能地跃，北在大塘里就常看到白鲢被追得起，有时到船上。北看着外面黑黑的夜空，听着波浪拍击船帮的声音，不是“哗哗”声而是“叭叭”声，船已经停了，在风的推动下横在湖心，前的境北小时候也碰到过，他们几个小伙伴与邻村孩打架，被围在一个窑里，他们要冲去，可两边是拿着竹的一帮玩命的孩，先去的必定挨的打最多，被打得最重，但没人当“敢死队”，谁也不去，在这情况下，别人都往后缩，北总是说：“我来！”结果他第一个冲去被打得破血，后面的人四散而逃、平安无事。这一次情况不一样，不是破血，不好要送命，而他送了命，三个女人一个也逃不了，他得想个万无一失的法才行。

北在地上摸到了一、一草帽，他把草帽在上，左手举着慢慢走向，他汗的右手握着刀把，此时睡觉的疤脸汉被叫醒，他起来了，开了前舱门，一手拿着刀，一手举着灯从中舱来到后舱门，三个女人用死死挤在后舱门上，西荷还用手住铁扣，仿佛那一指的铁钩会开似的。疤脸汉见后舱门推不开，转往前舱门，想从舱上走到后舱来帮癞痢。北把草帽伸，癞痢以为是人，举刀奋力砍下，草帽被砍飞，刀尖砍了船板一时不来，北乘机跃后船舱，挥刀向癞痢砍去，癞痢刀去抵挡，二刀相“叮当”声响，冒的火星在黑暗中特别闪亮。疤脸汉已跑到船中，北没有一丝张惊慌，他用刀挡住砍来的大刀，撩起右脚踢向黑影中，一下踢在癞痢的腹沟，“哎呦！”他疼得刀从手中落，人弯下了腰，北照着前弯的脑袋便是一刀，癞痢当即丧命，横在船板上。疤脸汉发觉癞痢已倒在船板上，吓得转又爬上了舱想躲前舱去，北握刀跃上舱，追到前舱，疤脸汉见来不及舱，转挥刀朝北砍来，“叮当”一声，二刀相又闪火星，“叮当”了七八下，北大喊一声：“打他的。”疤脸汉吃了一惊，以为背后有人，转脸看时北一刀砍中了他的肩膀，又一刀砍在他脖上，疤脸汉也倒在了船板上，痛苦地惨叫，北上前补了几刀，疤脸汉像宰后的死猪一动不动了。

湖面上的风大了，白雾从船的四周飘过，空气中的血腥味了，笼罩着天空的云层慢慢散开，一弯月牙和数颗星星现了，月光下湖面上泛着波光，远的苇滩像激战后的沙场，有一森森的肃穆气氛，北只觉得浑疲力尽，扔下刀，拖着沉重的双走到后船板，一坐在船板上，伸手扳舵让船缓缓转向；三个女人从后舱上到了船板上，她们的心正常了，呼也均匀了，北说：“你们到舱里去，秋风如当心着凉。”

女孩的母亲中闪着泪，说：“你救了我们两条命。”

北说：“这是缘分，你们下去吧，我歇一会儿就起来摇船。”

西荷说：“你知家在哪儿？”

“有月亮有星星就知，你们家人该着急了，又要怪我，说我嘴上没办事不牢了。”

北说得没错，到天黑西荷没回家，陈家人便急的如锅上的蚂蚁，联想到有好几个女失踪之事，担心遇到了不测。陈万旺是个夸夸其谈、自以为是的人，他说，肯定是蒋家兄弟勾结土匪绑票要钱，或是卖到江南院去了。西荷母亲在家大哭，自责不该让女儿去城里买东西，陈老爷则不停地在屋里走来走去，看到佣人就骂，仿佛她们是帮凶。南不见北回来也坐不住了，晚饭也不想吃，走到村去看，不见人影，又往县城方向走，想去迎他们，走了七八里路不见人影，便在路边一块石上坐着等，等了半个时辰还不见人，便起往村走，走到祠堂门便听到有人喊：“蒋先生没逃！蒋先生回来了！”

原来陈万旺到私塾，见屋里没人便以为兄弟俩串通好了，裹挟西荷逃了。

“把他绑起来！”陈老爷大儿陈百旺大声吼。

两个壮汉上前把南双手往后一别，细绳捆了，又用麻绳把他绑在祠堂一人抱的红明上，是红木的，油光锃亮。

陈万旺说：“西荷有个三长两短就把他杀了，一命抵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