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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chun桃媳妇(2/6)

端木斯说:“你手脏嘴黑,到河边去洗洗

桃大一岁的孙小叶说:“别给他,摸屎(木斯)的手,臭烘烘的。”

“别说。”桃抓了一大把桑果放到端木斯手中,端木斯吃了几个,剩下放袋,摸玉镯说:“我捡了一个玉镯,你们谁要?”

桃说:“远路没轻载,我能走就多走一,你们可少抬一,我都换了我哥的鞋了。”轿夫也就依她,抬着空轿跟在她后,她脚上是西的黑布厚底鞋适合步行。

孙小叶看到玉镯睛都亮了,大声说:“桃不要我要。”

走了二十几里,走到后塘大苇滩边时,只听得一声铳响,土匪大麻带着十几个土匪抢亲来了,这伙人都是穿的红衣红、扎红巾,像办喜事似的,只是手上都有明晃晃的大刀。人们都吓坏了,扔下轿、小车、箱,空手跑,有的往苇滩上跑,有的往回跑,桃拎着一个布包跟着两个轿夫跑了芦苇丛中。早上她看天不好怕下雨,也怕碰上抢亲事,拿了西穿过的一件旧长衫、一双旧布鞋包了带在边,没想到此时派上了用场,她在密密的芦苇丛里脱了大红嫁衣,换了旧青布长衫,大小还合;把发髻打开、扔了银钗,让发一半在脑后,一半在肩前;又到苇间坑里捧洗去脸上脂粉,抹了黑黑的坑泥在脸上上,不慌不忙走芦苇丛沿着滩边小路走向河边大路,大路两个土匪拿着刀在查问过路的人。

桃看了一说:“你捡到的你留着呗,今后给你媳妇。”

,只要他不赌不嫖、我不奢不懒,日能过的。”蒋康见女儿态度决也就由她,只能在陪嫁上多给一些,除了衣服日常生活用品,还在樟木箱底下放了一百两银

桃这一次是死里逃生,但并不是第一次,两年前就遇到一次。

何家庄前面的聪明塘有名气,有一个在皇塘生意的江北商人,名叫端木昭,听风先生说聪明塘风好,喝了聪明塘的人聪明,便买了聪明塘东边的三亩地盖了三间房,乔迁新居后生了一儿一女,男孩叫端木斯,女孩叫端木英。端木昭望成龙,小小年纪便送他到荆家祠塾上学,希望今后能金榜提名光宗耀祖。谁知端木斯脑不灵,不是念书的料,念了十年祠塾,连《三字经》都背不下来。端木昭见儿科考无望,就让他到店里买卖,谁知他账也算不好,算盘也不会打,买卖不是多收钱挨人骂,就是少收钱自家吃亏,端木昭见儿不是生意的料就让他在家。转端木斯到了娶妻生的年龄,媒人介绍了好几个姑娘,不是端木昭不同意,就是老婆银东霞不同意,端木斯老找不到老婆,心里苦闷。还常被何家庄村上人嘲笑,骂他江北佬,大傻;活的不好,又被父亲打骂,他觉得活着没意思,便想一死了之,想找个女人陪着到夫妻。那天他袋里装了个翡翠玉镯,门寻找对象,走到聪明塘西边,听到桑田里有姑娘的说笑声,便走了过去。桃摘了一豆笼熟透的黑黑的桑果,看到了端木斯,说:“木斯来尝尝,我摘的桑果特别甜。”

一个瘦小的土匪说:“捕鱼的,哑。”

轿夫说:“我们有人换,没事。”

嫁那天是个天,铅灰的云像破棉絮一般遮了一层又一层,上轿时天空中还飘落下小雨,像母亲不舍的泪。此时,爆竹齐鸣、唢呐响开,后面跟着轿,轿后是送嫁妆的,有两个小推车,推的嫁妆用红布盖着;小推车后是两个人抬的大樟木箱,共抬了八个大樟木箱,红漆箱沉甸甸的,送嫁妆的队伍后边是迎亲的队伍有四五十人,走了有半里路长。村不远,桃和轿夫说:“路太远了,我下来走,等走累了你们再抬。”

桃赶上了大路,往来的地方走,走到土匪看不见的地方才拐上去婆家的大路。

桃指指河滩停泊的一条小渔船,“呜啊、呜啊,”哼了两声,用手比划了个撒网的手势。

另一个吼:“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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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匪们守住苇滩的三个,在苇滩里来来回回搜了三遍,只搜到一件红缎嫁衣、一双绣鞋,气得大麻大骂手下无能,大白天让新娘跑了;他每年抢亲四次从来不失手,每次抢到新娘后度一个月让新娘走人,这一次失手让他很郁闷,派人到槐树村查看,若新娘难看也就释怀了,可去看新娘的人回来说,新娘条好、脸也好看,红红的像熟了的苹果,汪汪的又大又亮,真是漂亮,气得大麻把守三个路的六个土匪叫来各打了二十,边打边骂:“饭桶!睛长气了!”

“看见穿红衣服的新娘没有?”一个土匪问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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