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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得有理。”

九贞笑：“我们两坐庄了，我是长的甲长，你是朝廷的甲长，都是天下最大的官，让些什么？”

“我是甲长，村上的事，我不，谁；没那么危险，大麻手下没多少人了，我们带上铜锣，他来就敲锣，村里人和别的村都来人，还怕几个土匪，你今晚就带上铜锣有，有事就敲锣。“

“好啊！”人们异同声答应。

“大麻势力没以前大，没那么猖狂了，有的字写了也不一定真去。”

“好！”有几个人齐声呐喊。

“就要街上隔村上听见才好，才能互助联防。”

蒋康大声回答：“一个村发一个锣，我试一下，有贼有盗，有急事情，我就敲锣，凡是敲得急声音大的，大家就一起来帮忙，人多力量大，大家齐心，就不怕土匪盗，贼的也逃不掉。”

“你打得过大麻吗？他会飞檐走，他杀人不眨，你不要命啦。”

“他家有钱，可以纳白圆圆为妾。”

“叫大家集合议事，敲得慢轻，声音拉长一，救火抓土匪打盗，敲得要重要快要急，声音要大。”

“协助保长，派工粮，搞村乡联防，防火防盗，发了一面铜锣，有事就敲锣。”

有人笑：“声音这么响，街上都听见了。”

“你陪我有什么用？你打得过大麻？”白圆圆哭红的睛，神忧伤的说。她今年三十八岁，因为天生丽质加保养得好，肌肤白而细腻，脸秀，材丰满，看起来也就三十岁左右，她

九贞说：“你要敲了让大家听听，和大家说说，什么响声什么意思。”

九贞吃完晚饭，洗了锅碗，解下围裙，带着直径一尺五寸金灿灿的铜锣和一只厚鞋底，来到白圆圆家，说：“蒋康让我来陪你，晚上和你挤一挤，我可能打呼噜。”

“那几个光，她看得上谁呀？除非蒋康是光。”

人们议论了一阵也就散了，只有“了”这个不速之客原地不动，凶恶的看着这个民心温顺的小村。

今天蒋康家的晚饭，吃得安静沉闷，南的睛红红的，低吃饭，不想说话。别的人劝的话，都说了几遍了，没什么再说的，也都低吃饭。桌上只有喝大麦粥、咬馒、吃炒青菜的声音，还有碗筷接的声音。蒋康想起一件事，对九贞说：“乡里推举保甲长，好多人要我当保长，开始怕推不掉，好在尧墩的王余田遂自荐，多数人顺推舟，就选了他，甲长我没推。”

蒋康回屋，把铜锣挂在墙上的一大钉上，接着他有些忧虑地说：“大麻在白圆圆家墙上写了个字，他的规矩是半月，那女人不嫁，他就要下手；白圆圆在家哭呢，吃了晚饭，九贞去陪陪她，晚上就住在她家，别让她想不开寻了短见。”

白圆圆和梅秀两个人过日，家里的事儿主要是白圆圆持，梅秀也帮帮忙。不过她一帮忙，有时就添，比如她要烧锅，烧糊了也不知熄火；她去洗菜，菜上的泥没洗掉，就从码回来了。家里雇了个长工，是陈官塘的伍荣滨，早上来上工，一天活，吃了晚饭走。梅秀看不到伍荣滨活辛苦，老骂他吃饭多，是个大饭桶，白圆圆便让他坐在灶屋的小凳上吃，菜搁在灶台上。

蒋康对九贞说：“大麻不是过半月才下手吗？这半个月你去陪；过半个月，我和南去，你和白圆圆住咱们家。”

“万一真来呢？”

吃了午饭，蒋康拎着细麻绳系的铜锣，到门晒场上敲了几下，哐哐哐一响，好多人门来看，有人大声问：“敲锣什么？开会还是唱戏啊？”

“你说，该怎么敲？”

“有急事有坏人我这样敲，大家记住了，大麻来，我也这样敲，大家都要来，有力力，没力就大声呼叫壮胆助威！”

“那不可能，蒋康要纳妾早就纳了，”

蒋康把铜锣拎到腹位置，右手握着木槌，用力快速敲打铜锣，发很大很急的哐哐哐声。

主的女人，给白圆圆找个人嫁了，不就没事了，村上好几个光呢，不外人田。”

“陪有什么用？了杀猪场的猪，早晚都是一刀。”九贞说。

北说：“县衙正悬赏抓他呢，他来就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