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甘寂寞好闹。”

“洗冷浴呢？”

“脾气倔遇事冷静，格还行；好了，你和百香的事我同意了，今后有人给我搓背了。”老人说完哈哈大笑，南也兴地笑了。

二人又雾气腾腾的大浴池里浸泡，老人上有些褐斑，小的如痣，大的有铜钱大，大辫从后背垂直里；他的辫长，好长时间没洗，有酸臭味，南帮他拆开，梳洗净，又重新编好。一会儿，二人从浴池上来，南用巾帮老人，老人乐呵呵地说：“你人好，聪明能会照顾人，你回去找媒婆来提亲吧。”

端午节后第三天，郑家便托媒人来蒋家作媒了，并要蒋康夫妇去他家看看，从张埝回来的路上，蒋康说两家大人都同意，两个年轻人也愿意，下个月就把喜事儿办了吧。九贞说：“太心急了，还没对八字呢？”

“还不心急，不是长造反，孙都该上学堂了，八字也是说说的，下月办喜事还不太，省得房烛满大汗。”

九真嗔怪说：“不正经，当长辈的人还胡言语。”

连下了几天雨，雨后天晴，天蓝地，光明媚。何家庄的人们开始忙忙碌碌，男人们忙着收稻麦，挖沟破土，女人们洗衣饭，到菜地割菜。南正准备去张埝送礼，九贞让他在门前树上支一长竹竿，晾她洗好的衣服。南从屋里拿长竹竿，一搁在三脚架上，一搭在树杈上，拿起木盆里的一件衣服，搭在竹竿上，忽然听的几条狗大叫，循声往村东看去，远远看见一个人步行一个人挑着箩筐往村走来，那两人在村向殷火利打听，殷火利朝南家房屋指指，那两人便朝自家这边走来了。南仔细一看，走在前面的是朱八斤，跟在后面挑箩筐的是他儿朱铁锁，他忙放下衣服迎上前去说话，他知他们冬都要外要饭，没想到秋收季节就来要饭了。

到屋里坐下，南问：“村上秋忙过去了？”

朱八斤发蓬，脸憔悴，愁眉不展地说：“今年遭大灾了，房屋庄稼都没了，好多人都死了。”

“发大了，陈老爷家怎么样？”南着急地问。

“他一家人都死了。”

“那西荷呢？”

“也死了。”南很是震惊，张开了嘴，睁大了睛，眉抬起，向上弯曲，他哭无泪抬看门，北没在，大概下田活去了。

他难过地问：“什么时候的事？”

“从五月底开始，天就一直下雨，邮湖就不断上涨，涨到与大堤相平也没人，六月二十六日的早晨，我俩起得早，开门听见远轰隆隆响，我还以为打雷，那知湖堤决了，湖像山倒了似的往下冲，转湖下几十个村就泡在里了，什么都看不见，只能看见几树房在上面，到是死人牲家和锅碗瓢盆。”朱八斤边说边抹着泪。

“洪先生家怎么样？”

“不清楚，他家村地势不，肯定也淹了。”

“现在你们有什么打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