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似乎不兴，蒋队长说要听听保安队兄弟们的意见，愿不愿意收编，我看你的小队长们都来了，你问吧。”

你挑一个。”

杏年义正辞严地说：“谁栽树谁乘凉，谁辛苦谁收果，天经地义，没栽树想摘果是妄想；新四军也给我命令了，要收编保安队和剿匪大队，大家亮睛，想想清楚到底要走哪条路，别再看错别再走错！”

“也得问问兄弟们。”

许大麻晃晃手中的枪，气急败坏地咆哮：“住嘴！不许蛊惑宣传！”不知是故意还是因为张，许大麻的手指扣动了扳机，啪的一颗弹飞，过杏年的耳朵，打在后的墙上，击破的石灰砖屑掉落地上。

杏年坐直，左手搁在桌上，右手握住腰间的短枪，威严的目光扫视一下会场上的人们，他用平缓定的语气说：“我先问一个问题，这八年来，丹的日军在和谁打仗？是国军还是新四军？现在日军败了，他们是败在谁的手下？是国军还是新四军？他们该向谁投降？是国军还是新四军？”

杏年把枪往桌上一放，微笑着扫视大家一，轻松淡定地说：“刚才大家都看到了，是许大队长先开枪，不然许小队长也不会开枪，一笔写不两个许字么，老许太沉不住气了，小许也沉不气；没想到弹从我耳边过去了，火副大队长说的对，我们都是中国人，都是兄弟，不要煮豆燃萁，让日本人坐山观虎斗看我们的笑话，许大队长的死我很难过，我不希望有人再步后尘；火大队长，我们都把枪收起来，让与开会无关的人去，我们继续开会，如何？”

杏年接着说：“保安队的兄弟都坐下，把枪收起来。”

小许反应快，许大麻枪响的同时，他也扣动了扳机，弹穿了许大麻的脑袋，他重重的倒在椅上，血和脑浆了来；现场顿时大，带枪的都了枪，指着对方的脑袋，二十几个剿匪大队士兵从前后门涌会议室，端枪对着杏年和保安队的六个小队长，枪战一即发。

“我得问问兄弟们，愿不愿意被收编。”杏年不动声地说。

“那明天找伊藤受降，没意见吧？”

大会议室在许大麻办公室隔，是由三间大屋打通而成，中间一张长方形会议桌，铺着墨绿的台布；周围是一圈没扶手的靠背椅，椅后面靠墙摆一排长凳，东面墙上的“中日亲善、东亚共荣”的标语还没撕掉。

“被人收编，那就是后娘养的，遭白，不一定都愿意，得问问。”

“兴。”有几个人回答，又有人开始窃窃私语。

小许上站了起来，手枪对着许大麻的脑袋，枪离只有二尺的距离，会场气氛陡然张起来，副大队长火青朝门外一个卫兵使了个，站起来说：“别激动，都把枪放下，别让日本人看笑话；都是兄弟，愿意归国军还是归新四军，都好商量，好商量。”

许大麻看人到齐了，用本拍拍桌，拍几缕灰尘，他大声说：“现在开会了，别东拉西扯了。”

“诸位，我先宣布一件大喜事，国军收编剿匪大队和保安队，我们可以为党国效劳了，大家不用再担心帽和饭碗了，兴不兴？”许大麻得意洋洋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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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好事，谁不愿意？”

会场鸦雀无声，人们的息声都听得清楚，许大麻火了，他通的一下站起来，抓起桌上的手枪指着杏年，杀气腾腾地说：“蒋杏年别不识好歹，我早就看你是共产党，是新四军的卧底，今天终于庐山真面目了；我问问你是给你面，愿合就合，不合就！日军只能向国军投降，没得商量！”

“再说吧，万一兄弟们不愿意，也是众怒难犯。”

“发洋财的机会你还不主？”

许大麻满脸不悦，刚才的兴劲然无存了。

接耳的人不再说话，嗡嗡声一停止，屋里一下安静下来，听得清街上汽车开过的轰轰声，还有卖桃小贩们的吆喝声：“新摘的桃又大又甜。”

火青的脑门上冒了一层小汗珠，他知若双方动枪，剿匪大队虽能取胜，但自己必死无疑，他顺推舟说：“蒋队长说得对，兄弟们都把枪收起来，不开会的都去。”

许大麻和副大队长火青坐在会议桌的东端，许大麻面前放着一个本、一杯茶、一把枪，茶杯开了盖，冒着缕缕气；杏年坐在许大麻的对面，面前的桌上只放着一杯茶；保安队的六个正副小队长坐在会议桌两侧，小许挑了一个许大麻斜对面的椅坐下了；剿匪大队的中队长和小队长面朝屋门坐着，二十一个人有一半带着枪，前后门有四个背枪的士兵；在力量对比上，剿匪大队占绝对的优势，杏年摸手枪的手汗晶晶的，心里有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