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演傩戏的地方离耿庄有十里路，每次田桃都要寿凤陪她去看戏，她走上三五里路就喊累，让寿凤背着她。14岁的田桃已是大姑娘，人长得胖、足有110斤，12岁的寿凤又瘦又小，背起她来摇摇晃晃、跌跌撞撞，有几次还跌倒在地，田桃被重重的摔在地上，气急败坏地爬起来，对寿凤又打又骂：“连驴也不如！连猪也不如！驴和猪都不摔跟。”

等田桃打够了骂够了，寿凤弯下腰，让她趴在后背上，双手勾住自己的脖，再抱住她的继续往前走。

田桃重，时常往下，寿凤就要用力往上送一下，每次上下，田桃前的两块就在背上一下，她觉得很舒服，有时故意往下，让寿凤一次次往上送，她“格格”笑着说“真舒服”。

有一天晚上，天沉沉的，好像要下雨了，田桃娘不让女儿去看傩戏。田桃无事可，想起在寿凤背上一上一下的舒服觉，就把寿凤叫到圈来背她，寿凤说：“我还有好多活没呢，没空背你。”

田桃蛮不讲理地说：“你就得背，不背，今天就不让你睡觉！”

“我真得没力气背你，让阿贵背你，他有力气。”寿凤指指正在给添草料的阿贵。

阿贵今年17岁了，长得大结实，对女人也有兴趣；寿凤曾看见他偷看田桃洗澡，田桃看看阿贵兴了，说：“好吧，我让他背，你不许和别人说。”

“我不说。”

寿凤回到灶间，继续切猪草，烧第二天早上的猪，她刚把锅烧开，就听见圈那边传来叫喊声、打骂声，还有田桃的哭声。

长工鲁石走屋来，寿凤问：“什么事了？”

“阿贵在圈草堆里调戏田桃，两人抱在一起时被东家发现了，正把阿贵往死里打呢。”鲁石说。

寿凤吃了一惊，怕田桃把自己咬来，正惴惴不安时，田树生怒气冲冲地地拿着鞭闯屋来，骂：“小贱人！你人小心坏，会挑唆人哪！”

他边骂边用鞭没没脑的打寿凤，寿凤用双手护着，手上被起一血痕；鞭打在她的前后背，像刀割一般疼，被打破和衣服粘在一起，鲜血渗到外面，衣服上现一片片暗红；她的双被打疼痛站立不稳跪倒在地，又被田树生踢了一脚，打了一阵，田树生的老婆怕寿凤打死没人陪女儿上学，没人家务活，这才上前劝阻，田树生扔下鞭恶狠狠地说：“打死你都不解气！”

田树生待下人凶狠还刻薄，总想着从长工上多榨油，别人家的长工是日而作，日落而歇，他觉得夏天白天长还可以，冬天白天短时自己就吃亏了。

他在白天长时实行日而作，日落而歇；在昼夜差不多和夜长日短时就看钟工收工；早上五，大座钟“当当”敲五下，他便在东屋大声吆喝：“五了，下地活吧！”

晚上七天黑了，才让人到田边去叫：“收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