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了什么事，两个孩没去上学。”

柳连顺有些不好意思地说：“蒋老师，对不起，我忘去学校请假了。”

柳连顺端张板凳让寿海坐下，心情忧伤地说了两个女儿的去向，解放前，因为家里穷，柳连顺早早把巧莲巧许给了山后村富陈青家的两个傻儿，妹都不乐意，父亲也觉得愧对女儿。

巧莲今年16岁了，陈青家着给大儿办婚事，柳巧莲不肯，陈家便想动手抢人，听说这两天陈家要来抢人，柳连顺连夜把两个女儿送去亲戚家了。

“还有这事，新社会还抢人，无法无天了！解放前定的婚事不算数。“寿海抱不平地说。

“都立了字据了，当时陈家还给了两石米、五块大洋。”

“字据拿给我看看。”

柳连顺里屋找字据，寿海站到门边看，两张横竖挨着摆的木板床，没有衣柜，衣服被都堆放在床里面，屋里除了床，只有一个小矮桌，两个缸，一个草囤，用家徒四形容实不为过。

家里唯一值钱的东西就是堂屋后墙边，拴着的一条半大黄，是土改时分的，寿海想，传说越隽国有稍割，黑、角细长有四尺多，上的割了仍不死，过几日又生如故，十日一割，可可卖，柳家要是有一稍割就好了，能卖好多钱，一家人就不至于这样清苦。

柳连顺在矮桌的屉里拿一个已经生锈的小铁盒，小心打开盒盖，拿一张泛黄的字据，寿海接过看了看，说：“现在是新社会了，买卖婚姻违法，这字据不能算数了；我和曹校长说说，让他找村长、乡长面把这门婚事退了，你去把巧莲巧叫回来上课吧，保证没事。”

“谢谢蒋老师，我这就去叫她们回来。”柳连顺激地说，的抬纹舒展了一些。

秋去冬来，天寒日短，放寒假的前三天，县文教局组织支援抗援朝的募捐活动，豫剧演员常香玉捐了一架飞机，文教局倡议向常香玉学习，每个老师捐一个月工资，并对学生加国情怀的教育。

寿海布置寒假作业，要求学生在假期一件有意义的事，并以此为内容写一篇“一件有意义的事”的作文”。

有学生问：“蒋老师，什么叫有意义的事？给家里放羊，割草算不算？”

“应该也算，最好是利国利民的事，比如给志愿军捐钱买枪炮就有意义。”

柳巧莲说：“我们妹俩寒假给志愿军几双布鞋，这有意义吗？”

“这很有意义。”寿海肯定地说，他看到买卖婚姻的问题解决后，妹俩的笑脸多了，心里替他们兴；妹俩也从心里谢蒋老师，放学后在黑板上写了“蒙师领我学路，我蒙师火样红。”

有个学生举手说：“当老师的吐辞为经，举步为法，要求我们一件有意义的事，蒋老师，你也应该一件有意义的事。”

寿海说：“说得对，我跟大家一样，寒假里也要一件有意义的事，写一篇作文，下学期开学给大家看，由你们打分好不好？”

“好——。”王宜慢带鼓起掌来。

寒假第五天，漫天大雪，不去门，寿海在桌上放了张纸，坐下写作文，坐了好一会脑还是一片空白，白纸上也没有落下一个黑字，他手脚有些冷，站起跺跺脚搓搓手说：“作文都不会写了，还教学生写作文呢。”

“写什么题目啊？”瑞兆问。

寿海说了给学生布置的作业，瑞兆笑着说：“你这叫闭门造车，你不一件有意的事，怎么写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