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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妮回来，要在村上盖房，夫妻俩想在瑞兆家前面的一分半自留地里盖，队里想用尧塘东岸边的一块荒地换，为此来征求瑞兆换地的意见。

“你是把稻退回去呀，还是我报告大队呀？”

为了多记工分，他虽然换了大挑箕，土方仍然比别人少。傍晚收工时，他迟迟不叫瑞兆来量土方记工分，等别人都走了，用钉耙把两边别人的土扒过一些，作为他挑的地盘，这才叫瑞兆来量土方。

这天黄昏，银海来到王燕家找瑞兆商量一件事，说嫁给皇塘横街生产队黄荆玉海的洪妮，一家人想要迁回何东队，队委会研究同意了，因为现在大搞平整土地需要劳动力，他们一家回来，就能增加两个劳动力。

这个印盒用木板制成，长一尺二寸、宽六寸、八寸，上下都有盖板，下面的底板镂空有“社印”二字。

第二天傍晚时分，白小狗又拎着长方形的印盒了仓库，往西庄塘的家里走，走过尧塘往东有一段渠，他走在渠南埂上，看到银海迎面走来，忙跨到渠北埂上；银海跟着他跨到北埂上；白小狗还想回到原来的南埂上，银海大步迎上去挡在他面前，厉声说：“别跑过来跑过去，怕我什么？”

瑞兆说她：“别骂了，偷窃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银海没报告大队就不错了，偷公家粮要吃官司的。”白小狗老婆从此不敢再骂。

白小狗见自己偷窃行为暴，既羞愧又恐惧，结结地说：“队长，我错了，下次不敢了。”

这情景被银海看见了，他叫瑞兆重新划界量土方，被减去好几方土；银海严厉地批评他：“要多记工分就得多力气，多汗，年纪轻轻的别偷耍。”

“是石灰粉，有什么好看？”

她说：“平整土地是两、三年的事，洪妮一家回来，是世世代代的事，现在是三个人，洪妮年轻，还要生孩，过几年一家至少六、七个人；生产队的土地就这么多，人多了要吃饭，要分钱分粮，俗话说人多好田，人少好过年，各有利弊。”

“有人说三世修

“能损耗400斤。”

“渠埂不宽，一人走一边，省得让路。”白小狗言不由衷地说，两看着田里的麦苗，努力掩饰内心的惶恐。

银海召集队委开会，免了白小狗的职，让大家选新的保员，大家推选瑞兆，说她人品好，负责任，家离社场近，盖印也方便。

“那可能是仓库老鼠多。”

白小狗把偷的稻往生产队仓库挑，老婆心疼极了，见了银海就骂：“王八！当保员吃苦受累没人看见，吃稻看见了。”

“下还是人多好。”

在队里活也会偷懒，他的挑箕比女社员的还小一号，装土少挑得轻松，银海组织社员们挑土填河分段分量土方记工分，申富的小挑箕装土少，同样挑半天土，土方量只有别人的一半，记的工分也只有一半。

瑞兆一听，便皱起了眉，她对这个决定，从公从私两个方面都觉得不妥，都不太乐意。

瑞英要去理论，银海拉住妻说：“让他骂吧，又掉不了一块。”

“把印盒打开，我看看。”

“时间长有损耗呢。”

，脑袋上小下大，人称尖；这个称呼除了形象外，还有说他自私占小便宜之意。申富当过三年兵，复原回来后，在大队当利员；可是他只拿补贴，工作却吊儿郎当，好几次没田，都了河塘，了一年便被免了职。

“仓库老鼠的饭量也太大了。”银海看着神不安的白小狗，又看看他手中拎着的大印盒，便猜到了一半。

“我就是想看看是什么样的石灰粉。”银海伸手夺过印盒，开上盖，了黄灿灿的稻谷。

申富当时不吭声，回家后站在西墙边对着银海家大门骂：“芝麻绿豆大的官，有什么了不起！神气什么，欺负到老上来了，老可是复原军人！”

白小狗在底放少量石灰粉在稻谷上盖印，在石灰上放一块薄板，板上放稻谷。每天中午、晚上用这方法往家里偷稻谷；几个月下来，居然偷了三四百斤。

社员们天天挑土填河力消耗大，吃得也多，分的粮不够吃，银海决定把多留的3000斤稻分给社员轧成米，活时吃饱一，在给社员们分稻时，发现少了400斤，银海问保员白小狗：“怎么少了400斤？”

“我退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