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延只觉这些字如机枪弹般在自己的心上，问：“那些人的是谁？”

“不是那个。”

“哼哼，”楠停下脚步，转看向飘扬的共和国旗，“自己去查吧。”

“你像说什么？”刘延焦躁地问。

刘延只能顺从的笑笑。

“标题：革命果实的盗取者？”庄睿识翻着楠写的证书，念。他起看向刘延，问：“意思说，我是小偷？”

“10年了。”

“你的上，还有别人。”

“您应该知阿喀琉斯吧？”楠反问。

刘延只得追上来，诚恳地对楠说：“拜托了，请细说说。”

庄睿识和刘延面对面坐着，桌上是一顿丰盛的晚饭。

良久，庄睿识大笑：“哈哈哈！原来，这小瘪犊只是在给他爷爷和她喊冤呢！”

“他信不过你”，楠一字一句说，“让自己的私人情报本自己的钱。”

刘延的脸搐了一下。

刘延忽然想起什么：“你刚才多次提到了，皇帝的财产，那到底有多么的引力，不是何志明还是庄睿识都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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楠摇摇。

晚上，总统府的餐厅。

“您不过就是庄睿识的长工罢了，想扔掉随时。”

“阿喀琉斯之踵，希腊神话中的英雄，海洋女神忒提斯和凡人英雄珀琉斯之。”

刘延一脸失落，又问：“这个组织存在有多长时间了？”

庄睿识冷笑，“这小......那就先这样吧。这事就像告一段落。”

“我估摸着，就在你的边。像他这样的政客，信不过新人，只信老人，背后查查你们的底细，或者，让他们些让你们不好意思的事。”

“除了你们中央情报署，庄睿识还有一个私人的、秘密的情报局。”

丝毫不顾刘延的那句“站住”。 [page]

“阿喀琉斯之踵？”

“不是。”刘延刚忙解释，“他现在很后悔，不该这么冲动。”

白茫茫的一片开一条小。

楠微微一笑。

......

屋里寂静无声，空气仿佛凝结了。

“我自从在共和政府开始工作，就是负责追查皇帝的财富；顺藤摸瓜，发现了庄睿识的秘密海外账，地下洗钱。但我很奇怪，这些活不是自你们这，而是自别的。”

刘延一脸震惊！没想到这么多年，他为庄睿识刀尖上了那么多血，他居然还是信不过自己。

看着正拿起酒杯喝酒的庄睿识，刘延鼓起问：“阁下？”

庄睿识继续念着：“在革命的战场，柏加与刘丽嘉二位将军就如旗帜般飞舞在空中；而如今，庄睿识一脚踢倒了旗帜，只留下一堆老旧、破碎、腥臭的尸；伫立于风中的二位将军，虽然打赢了战争，但实际已经战败。”

“呃...”刘延言又止。这个还是算了吧。

“再问您一下，你觉得那些省长，会放纵他到什么时候。”

“你空无凭，我凭什么信你。”

“您知，阿喀琉斯吗？”

“阿喀琉斯，就是这个情报局的名字。”

“那是啥玩意儿？”

“这么早？！”

“他现在是什么态度？要我下台？还是要我命？”

刘延不知说什么，只得低下。

庄睿识放下酒杯，看着刘延。

刘延已经无语了，果然是一尺，一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