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酒后劲上来，唐约翰有些醉醺醺的。吴捷见状，便转而来到王瀚旁边。

《金陵条约》明确规定鸦片贸易合法。为了遮羞，清廷称之为“洋药”。

看见吴捷过来敬酒，王瀚连忙站了起来，说：“大帅刚才一番话，真是振聋发聩。王某人致力于研究西学，却不及大帅一星半，实在惭愧得很。”

经到了动摇国本的地步。满清朝廷不禁烟，恐怕就要亡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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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小学为义务教育，中小学毕业后，学生可社会，也可以继续职业教育或大学教育。职业教育重在培养产业工人，大学教育则重在培养学术英，尤其要注重发展现代科技。

吴捷的观，是一众人不曾听过的。待麦都思翻译过后，沙利和唐约翰都不住地称赞。

沙利却并不大理会这个富家弟，继续咄咄人地说：“吴大帅见解明，令我等豁然开朗。只是，大帅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对于禁烟问题，大帅怎么看？”

众人喝至三更时间，当晚在焦山定慧寺僧房里歇息。

“专使先生是否设想过这样一前景，我们两国平等地开展贸易，甚至开展工业合作。譬如，贵国可以在我国建厂，就近收购我国原材料，利用我国人力成本低的优势，降低工业产品价格。这利，可比鸦片贸易多多了。”

沙利总算满意了，他笑笑说：“大帅志向远大，识见宏远，必能成非常之功，建非常之业。我和唐约翰一样，衷心支持大帅，祝福大帅早日成功。”

唐约翰等人在镇江逗留两日，与吴捷达成初步合作意向，于三日后返回都。吴捷亲自送他们上船，馈送礼若，毋庸多说。

吴捷笑笑，说：“兰瀛兄谦虚了。弟只会说些大话，不像兄脚踏实地，治学有条有理。听说兄正在研究西方教育学，日后华夏振兴，非大举教育不可。以兄的大才，能否到我军中效力呢？”

于是大家一齐喝酒。吴捷殷勤招待，请大家品品尝桌上的。

吴捷压住心中的反，缓缓说：“禁烟问题，在《金陵条约》上已有明确规定。我们应当遵守条约，尊重既成事实。但是，鸦片买卖必须接受制。譬如，家徒四之人、羸弱者不得购买鸦片。这一，专使先生应该没有异议吧。”

与洋人斗法，他可绝对不怕。

吴捷说：“教育关系国本，必须大兴教育，尤其重在基础教育、职业教育、大学教育。基础教育，类似于西方的中小学教育，要采用普鲁士的模式，由国家免费提供，制所有幼儿参加，重在扫除文盲、开启民智。

王瀚陷了思，吴捷的话虽然简单，却微言大义，切中当前科举之弊。自己研究西方教育多年，很多观与吴捷不谋而合。但他仅是个太平军将军，虽然志向远大，但如今是丛林社会，权才是真理。不说问鼎天下，他能在太平军中摆脱洪杨掣肘，顺利掌握大权吗？

吴捷和他相视一笑，和他喝了杯酒。

王瀚大喜，连忙应允。

王瀚是个青年俊彦，正在都墨海书馆研究西学。他是苏州长洲人，和冯桂芳是同乡。两人都不事科举，思想开明，追求救国图之，聊得十分投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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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捷见王瀚顾虑，也就猜中了他的心思，说：“我军中一切都简陋，不如都墨海书馆条件优越。弟想馈送兄两千两银，拜托兄回到都后为我设计一个教育改革方案，再编写若基础教育教材。请兰瀛克勿辞劳苦，为华夏千秋百年计，帮弟玉成大事。如何？”

王瀚面难，避而不谈接吴捷伸来的橄榄枝，转而问：“大帅要大兴教育，该从何着手呢？”

吴捷为了得到洋人的支持，不得不承认鸦片贸易合法。但他也有对策，到时，他会实行鸦片专卖制度，对鸦片课以重税，迫戒烟，看那些鸦片瘾者还敢不敢大烟。

唐约翰说：“唐某的仁和洋行生意萧条，经常被人奚落，说我太清，没有乡随俗，不肯买卖鸦片。我唐某就是这人，宁愿不赚钱也不要卖鸦片。”

“为大兴教育，应废除科举制度。日后选官吏，一方面从复员军人中选，另一方面则以现代教育内容为考试内容，举行官吏考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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