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换一个明的人，譬如原湖守将黄文金，我们哪有机会在黄文金军中安心腹？恐怕我们不仅不能在他军中安心腹，还要被他猜忌，把我们的事情密报给洪秀全、杨秀全。”

一员传令兵挥动令旗。很快的，拖罟船鸣笛示意，准备航。蒸汽机起动慢，吴捷趁着船只起航的空当，把李善兰拉到一边，问起李善兰造船问题。

“湖地鄱湖与长江汇，又在九江腹背。要是咱们能拿下湖，就能与九江连成一，该有多好。只可惜，湖守将周森是个草包。他守湖，恐怕难以担此大任，咱们可得提前预作谋划。”

吴捷大兴趣，请李善兰下令拖罟船航。

李善兰坦承，自己在造船方面并不通，技术方面都倚重裴修德。好在裴修德与史潘西、唐约翰等相善，造船技术湛，人品也好。自己更多的是把方向，落实吴捷指示。

竞芳是李善兰的字，他已经四十多岁，故吴捷敬称他为竞芳兄。

这几个人在华夏近代史上赫赫有名，或为思想家，或为科学家，或为教育家。如今，吴捷将他们招揽复兴会，让他们在中兴公司担任要职，他们必将取得更大的成就。

吴捷关心战船修造问题，问裴修德：“目前咱们建造蒸汽机船，存在什么问题？”

吴捷十分兴趣，本地知识分也愿意到师学堂学习。窥一斑而知全豹，人心向背已知矣。

裴修德说：“主要是蒸汽机问题。以我们现有的能力，还靠不蒸汽机。前面，我们在上海采购了二十台船用蒸汽机，动力在两百力左右，可以安装在一千吨战船上。

吴捷叹气：“能拿下湖，这样最好。但九江、湖太过重要，杨秀清不会把这两座城给同一个人。周森守湖，从另一个方面讲，对我们利大于弊。”

吴捷，说：“竟芳兄得很好，就是这么个理。华夏要复兴，要自，不能总靠外国人。他们技术湛，经验丰富，技术方面是要听他们的。但也不能都由着他们，毕竟这土地是咱们华夏的，工厂也是咱们复兴会的。

“之前大军攻下姑塘，俘虏了十余艘已完工的大木船，二十来艘未完工的木船。其中有一艘大拖罟船，原本是用来作师旗舰的，载重五百吨。我们试装了蒸汽机、明，前些日已经下，这些天还在试航。”

史潘西恍然大悟。他既而向吴捷介绍，说师学堂征用姑塘地主宅园作校园，即将开班，主设战、驾驶、、造船四科。师生主要来自师官兵、造船厂工人、本地知识分。

站在姑塘，可以望见十五里外的湖城。右二军军长史潘西叹：

没多久，便走陆路前往姑塘，视察师基地。

史潘西面疑惑，连忙讨教吴捷，却听他说：

“办事要求真务实，要结合华夏实际，不能好骛远。咱们现在要倚重洋人，也要抓培养自己的工程师、工人，把洋人的本领学到手里。只要咱们一步一个脚印，一心为公，咱们的造船厂必能蒸蒸日上，造能与洋舰媲的战舰。”

比如，裴修德主张修大船，使用新式螺旋桨。李善兰觉得右二军平时都在长江上战，敌人战船弱小，大船成本太，不值得修。新式螺旋桨技术还不成熟，传动效率不如明，因此仍使用明驱动。

主持姑塘造船厂工作的人是李善兰，他是浙江海宁人，四十多岁。李善兰是徐寿在上海墨海书馆的同事，被徐寿邀请过来经理造船厂。

“周森是草包不假，他是草包，就方便我们上下其手。早年他担任我将时，我派许渊辅佐周森，又派数员小将潜伏在周森军中，担任中级军官。如今，许渊已到军帅，周森对他言听计从。

除了李善兰，二十的华蘅芳也来了姑塘。华蘅芳是徐寿的忘年，也是徐寿同乡，江苏无锡人，曾和徐寿一起结伴前往上海墨海书馆学习西学。

这时，拖罟船驶离码，向鄱湖冲去。两只大明拨动着面，激起朵朵。

姑塘造船厂总工程师名叫裴修德，是米国人，造船专家。

众人来到造船厂。清军造船厂只能生产传统老式木帆船，显然达不到吴捷和史潘西的期望。但法中兴公司又刚刚起步，无力生产蒸汽机。

上海墨海书馆的几个华人学者，都已成为复兴会员，且已担当大任。王瀚地位地尊，是执委会教育长、****。徐寿是法中兴公司总经理。李善兰是中兴公司下属姑塘造船厂经理，华蘅芳是姑塘造船厂副总工程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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