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王就是这样，虽然年纪轻轻，却一向藏不，就算是至亲遇难，也不敢行。这样的人，虽然绝聪明，却不足以朋友。老弟，你说是不是？”

吴捷称是。

看来，秦日纲和陈承镕关系非同一般。吴捷趁机撺掇：

虽未言及东王杨秀清，但吴捷批评东王同庚叔，夸奖秦日纲等三人，使秦日纲大意外。

话题谈到陈承镕，秦日纲稍微放松了警惕，说：“老陈谋略过人，我辈皆不能及。他得天王、东王信任，却不顾惜份尊贵，为我和卫国侯而，实在是可敬可佩。老陈这个朋友，够义气。”

吴捷谨慎地说：“佐天侯给我写信，一是叮嘱我好九江，不让洋人侵夺天国权益；二是要我预作谋划，好九江防卫，防止湘军东下。”

“那东王同庚叔狗仗人势，欺人太甚。卫国侯黄玉昆执法公正，佐天侯陈承镕义薄云天，燕王殿下卫护属下。有燕王、佐天侯、兴国侯三位勋臣辅佐天王，我天国何愁不兴？”

很可能，他只是在提防吴捷，防止被吴捷拿到把柄，从而被杨秀清问罪。

秦日纲释然，说：“老陈说得很对。特别是九江防务，一定要注视。我估计，石凤魁这次是守不住武昌了。武昌一失，湘军将军田家镇。老兄兵已至湖北兴国州，与田家镇隔江相望，重任在肩呀！”

“燕王殿下，前面听说天京城内发生牧人事件，东王徇私枉法，牵连甚广。我虽是东殿大将，其实很不认同东王的法。贵殿夫何罪之有？

秦日纲问信有两可能，一是明知故问，试探自己，另一是确实不知信中内容。

如今，秦日纲又任西征军前敌主帅。难，秦日纲觉得自己被杨秀清重用了，不再怨恨杨秀清了？

秦日纲能得到洪秀全信任，又能在残酷的太平天国中荣登燕王大位，必有过人之。

秦日纲转而问：“佐天侯托我给你递信，不知所为何事？”

“不过，我们都是泥，肚里墨不多，见识有限。老弟文武双全，明，又有通夷之才，得东王重，才是我天国的栋梁呀！”

事后，杨秀清先令秦日纲率军北伐。秦日纲知北伐已成死局，在安徽舒城兵败，毅然回了天京。杨秀清知北伐战事已不可为，并未责备秦日纲。

东王为了替同庚叔气，小题大作，对秦日纲、陈承镕、黄玉昆三人大加惩罚。秦日纲怎么可能咽得下这气呢？他搬天父下凡的大理，搪吴捷的试探。

当着秦日纲的面，吴捷把密信烧掉，然后送秦日纲城。他斟酌了半天，也不好当面询问，便屏去两人的随从，拐弯抹角说： [page]

秦日纲笑笑，盯着吴捷看了半天。他不清楚吴捷所说是于真心，还是为了试探自己、讨好自己。

这可能很小。

犹豫片刻，秦日纲缓缓说：“公自在人心。我府内夫不向东王同庚叔行礼，着实罪有应得。既然天父老人家都气得下凡了，必是我和佐天侯、卫国侯犯了大错。

“牧人之事，皆因卫国侯而起。翼王是卫国侯的女婿，却不敢保护卫国侯。燕王、佐天侯与卫国侯非亲非故，却敢与卫国侯同退、共生死。这一，翼王可远不如燕王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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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捷见秦日纲不上钩，便把话题转移到陈承镕上，说：

翼王石达开和燕王秦日纲之间矛盾很。听过吴捷的撺掇，秦日纲脸上笑意，说：

吴捷一下警惕起来。

“佐天侯如今是天国百官之首，膺重任，虽未上阵杀妖，但在天京运筹帷幄，庙算无遗，他一人胜过我们千军万呀。最可贵的是，在牧人事件中，佐天侯义薄云天，和燕王殿下、卫国侯同退、共荣辱，实乃我辈楷模呀！”

不错，秦日纲是天国级官员，又生忠勇仁义，不可能轻易被赖汉英拉下。陈承镕是多面人，习惯多下注，即便成为复兴委员，也很难真心拥护复兴会。

看秦日纲的神情，他似乎真的不知信中内容。那么，秦日纲很可能并不知傅善祥的事，也就不知陈承镕是复兴委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