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捷驻守九江后，便派右二军打败江西师，抢占了鞋山。右二军在此修筑要、灯塔，长驻一百守军。

湘军师毫无防备，本想不到右二军敢冒着风浪航行。

史潘西手持左手枪，对着夜空连番击。打完了弹后，他大叫：

右二军舰队得到史潘西的通令，士气大振。忍耐多时，他们终于盼到了与湘军师决战的时刻。

六时二十五分，湘军师发现了右二军，不免手忙脚，慌忙准备上船迎战。

史潘西心情激动万分。昨夜冒险航行，损失了五艘蚊炮船。现在，舰队已对湘军内湖师形成包容之势。

湖上闪现一闪一闪的灯光，正是各船发的信号。作战参谋汇报，铁舰、海象舰全完好，两艘拴在舰后面的蚊炮船翻沉。

海象舰吃较，不能靠近叶家滩。为防止湘军师逃窜，史潘西又令铁舰带着蚊炮船从南北两个方向封堵湖面。

史潘西对外发通令：“复兴大业，在此一举。各舰稳速前，务必时抵达战场，全歼湘军。”

舰队离开鞋山，渐行渐远。

之后，他回到船舱，对作战参谋说：“传令去，让每个铁舰、海象舰报告船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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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雪了。大雪似乎给泼墨般的夜空带来了一丝光明。

以铁舰、海象舰对付湘军三版小船，右二军胜券在握。

杀戮，即将开始。

六时，天微微亮，舰队顺利抵达叶家滩以西湖面。风浪减弱，风力降低至六级。

史潘西下令收拢船队，准备奇袭湘军内江师。他将七艘海象舰、五艘铁舰布置在正面，位于叶家滩以西湖面，担任奇袭主力，准备以密集的炮火轰击湘军师。

他连忙走船舱，东风又冷又烈，得他睁不开睛。鹅般的大雪落在甲板上，很快就化成雪。

此地习俗，每次行船经过这里，船家都要置办祭品，祭祀湖底的冤魂，请他们不要为难船家。

风浪丝毫没有减弱。

舰队路过鞋山。鞋山三面绝，仅西北一角可以泊船，是北鄱湖中的唯一大岛。它距湖约三十里路，地势要，历来就是兵家必争之地。

北翼还有分船只没有到位。史潘西等不及了，发攻信号。

史潘西笑笑，回以：“明日必能凯旋。”

史潘西是个无神论者，对这迷信嗤之以鼻。他说：“我右二军有蒸汽机，有舰，有大炮，还会畏惧这些死人？”

“湖里的冤魂给我听着，我右二军借宝地，前往叶家滩剿灭湘军师。是龙你给我盘着，是虎你给我卧着。”

突然之间，风浪变得大了起来。史潘西坐镇“振兴”号海象舰，这艘两千吨的蒸汽战舰也变得左右摇摆起来。

黑夜航行，风浪又大。史潘西最担心战船走失、礁、搁浅。他回望向鞋山，灯塔宛如一火星，在鄱湖上若隐若现。

回到船舱后，作战参谋告诉史潘西，此曾为古战场，发生过多次战。明末时，朱元璋和陈友谅在此大战，双方数万人沉尸此地。

三国时，东吴周瑜在此编练军。元末，朱元璋与陈友谅在此大战。 [page]

作战参谋向史潘西说着什么，风声太大，他丝毫听不清楚。

史潘西昨夜便得到了湘军在叶家滩的情报，收到鞋山信号后内略欣。鞋山方面再次发来信号：“祝到成功。”

守军使用灯光向舰队发来信号，告诉他们湘军昨夜在叶家滩宿营后尚无异动。

最令史潘西震悚的是，大风中夹杂着凄厉的呼啸，似乎有无数的冤魂在哭泣、在怒吼、在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