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胡听了，如何肯信，心中疑惑，”这厮忽然变了？“冷看时，却又不像撒谎。问：“东家到底打算给她多少？“

雷慕书蹲下，伸手去，果然有个包，拽了来，一个字，“臭”。

王胡一愣，心中却也兴起来，“怎么？金翠莲也可以一晚一结账？不挑男人？”

“那好，你安排一下，咱们回大院。”雷慕书说。

“啊，大后天才有啊，俺记错了？”雷慕书赶掩饰。

“俺那每天两吊的钱。”

“什么钱？”

“东家着急用钱？”

“这个自然。”雷慕书：“问你件事，你说金翠莲那东京来的女人，睡一晚上给多少钱合适？”

王胡放好木，一脚把烂砖踢飞，说：“东家，您可守好密呀！莫要又让夫人知了。”

雷慕书凑近了王胡，低声问：“钱呢？”

王胡墙边抓了一木，正好脚下一块烂青砖，拿脚踢到石槽前，木压住了青砖，往前一送，就了石槽下，只一压，石槽离地，王胡说：“东家，您自个取吧！北边外边那个角，有个猪包。”

其实关于金翠莲一晚多少钱王胡也不知，金翠莲毕竟不是开门明码实价开门迎客的，又是大地方所来。

王胡沉：“东家咱们去说吧！这里好臭。”

雷慕书了，讪笑：“金家那娘，昨晚鲁家老店......“

回到大院，王胡直奔东厢房，排门而，雷慕书跟了，臭味冲脑，王胡掩了鼻，行到猪槽前。槽是石槽，六尺有余，两尺宽度，一尺余，看着怎么也要千斤往上，猪遍布，又脏又重。

“也好，拿来吧！”说着话，雷慕书伸手拉开钱柜，准备拿钱。

“俺看看今儿卖了多少。”雷慕书掩饰：“你那一吊呢？”

“最好，最好。”雷慕书喜，摸了摸怀中沉甸甸一吊钱，“最好让他们拿当十大钱来，银更好。”

“啊，东家您今儿就要？不是大后天才是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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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今儿生意还可以，夫人也没来。”

雷慕书愁：“这怎么办？不给钱就不理她，只怕她不肯休，确实也是咱们没情义。”

雷慕书哪里知金翠莲的生意经，他只是打算给金翠莲一笔钱，再也不搭理，永无瓜葛，说：“俺也不知，也不瞒你，昨儿那赵厨娘如何坏事你也见了，惹得鲁提辖大发雷霆。昨晚一会，俺看那金翠莲也不是省油灯，打算给她钱一刀两断。以后俺也不打算招惹任何女人了，没意思。“

“好，俺试试。”王胡答应。

取了钱，把臭包又扔了去，雷慕书说：“真有你的，王胡，藏的好地方。”叹一气，真心又：“让我自己找怎么能找得来？”

“不知啊，所以问你。”

“这样吧，东家，您先回铺，俺去找找他们三个，就说您急需用钱，不等大后天一起了。至于金翠莲那里咱们再打听，行不行？”王胡问。同时心中暗骂：“你他妈私房钱呢！又来盘剥我们！”

王胡说：“金翠莲这人渭州没有，听说大人那里倒有两个和金翠莲一样会诗词歌赋能读书的歌姬，也是大人从东京带来的，了多少钱俺可不知了。咱们渭州女戏唱鼓书唱琴书的也有几个，与金主谈的也都是‘情义’，这人会挣钱着呢，拿情义卖钱，卖得也不便宜，不是俺能消费起的，俺也不知价钱，其实就没个价钱。”

“当然在大院呀！俺哪敢随带着？”

王胡笑了，“哈，东家，您又了一个。”两手一摊，“他们三个没送来，俺也无法，俺这里一吊您先拿去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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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胡一把住，“东家不要这样，会害死俺的，夫人问起来，谁个受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