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张居正在众人中最为冷静，这时突然想起一件事，赶问：“两位传旨的公公已经走远了吗？快去追！”

“一定是老笔仙来救咱们了！”

“神仙，神仙写的？”

嘶~~！

“等等！”

黄锦挨个念：

一个学士忽然叫起来：“徐阁老！会不会是笔仙啊？！”

“吕公公辛苦！”

“学生们都明白！”

相比外面的剑弩张，内气氛却是一派祥和，连平时嚣张跋扈惯了的严家父，此刻也是面沉如。

吕芳侍候嘉靖服了丹药，此时净手来到外间，见群臣已经罗列两旁，赶赔笑：“哟！老失礼了，严阁老、徐阁老久等了！”

还有那书法，绝是宋徽宗再世也难得写的品嘛！加之运笔之中还有一隐隐氤氲的仙气，神采莹然照人，一望便知作者是个神仙中人！

刚刚走几步的二十几个翰林学士立围拢过来，踮着脚围观，读了几句就彻底失魂落魄了——

“有理！”

此时已经午后，安静得落叶可闻。

“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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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阁老、肃卿快看，这份青词堪称本朝第一啊！” [page]

大概看了一遍，觉已经没有什么不妥，吕芳才说：“锦儿，皇上喜听你念，你就念吧！”

清几个大臣顿时面上无光，看着严世藩幸灾乐祸的表情，心里百般不是滋味，都已经预到大事恐怕是不好了……

“你们！谁也不许声张去！知了吗？”

徐阶反复念了三遍，忽然觉魂魄都丢了一半，怔了好一会儿，才喃喃说：“这，这是谁写的？”

“绝了！”

吕芳使了个，太监把翰林院学士们的青词拿过来，摊开在一大张书案上。吕芳示意黄锦、陈洪都过来看。

睛刚刚扫了三四句，嘴里就脱大喊起来：

“笔仙救难了！笔仙救难了！”

一众翰林学士们是打死也不信这卷青词自凡人之手。

众清学士纷纷鞠躬。

徐阶毕竟稳如老狗，接着说：

“此事蹊跷，不可躁！先打探清楚再说……李庆元，昨夜至今，除了学士们，还有谁来过经礼堂？速去打探明白！太岳、肃卿，时辰到了，我们得……这卷青词老夫先拿着，到时候看情况再说吧！”

……

“是老笔仙！成祖年间就县显过灵的！”

哗！

而嘉靖在帘幕后堂内，却仍是一动不动，像个泥菩萨一样坐着，似乎本没有在听，也没有任何表示，既没有玉缶声，也没有玉磬声……

“翰林庶吉士李庆元献词曰：吉日良辰，祀典式陈。纯之，惟是大明……”

“……”

这哪里是人写的？简直就是神仙之词啊！

说着，他立大步向外走去，临到门外，忽又转过来说：

哗！

玉熙位于西苑。

“不敢、不敢！”

“是啊，除了神仙还有谁能写？”

拉拉念了好一会儿才念完，严嵩父一听，觉平平无奇，严世藩不禁忍不住一丝嘲讽之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