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毕竟年老了，加上方才着实被吓了一，这时刚念了两句就停下来，待气息均匀再念。

这次是两下！

俄捧日以昭回兮，歘绕空而粲烂。

悦耳的磬声不断传来，前面这声还没落下，又传来一声，似乎像是嘉靖帝本人亲自在给这份青词伴奏一样！

“昔帝尧之沉璧兮，斯瑞之昭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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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来了个撑一的……”

张居正阁虽然才三年，但对嘉靖的脾气却已经磨得很清楚，此时见帘幕内传来一声长叹，立即到危在旦夕，立踩了一下徐阶的左脚，低声耳语：

“於明后之御天兮，俨穹窿而下亲。

清脆动听，余韵悠长，似乎一下就穿透了重重压抑的气氛。

昭庆云以垂象兮，光煜郁而纷缤。”

倏嘉悦以生兮，舒云章而为祥。

默无言而示兆兮，旌帝德之青苍。”

“磬……！”

两下！

“磬……！”

徐阶经他提醒，也知此时可谓是千钧一发，如果再不扳回一局，严党势必要连番打击，到时候又要沉寂数年，天下百姓就更苦了。

“磬……！”

“磬……！”

“既霏廓而氛澄兮，亦葩蔚而柯散。

……

“与其等严家父来参，还不如朕先来惩罚你们……”

“这句着实好啊~！”

彰圣化之洪庞兮，昭文命于万年。”

严世藩一听就识货，心里更是嘀咕：不对呀！他们几个本来连我的影都追不上，怎么会写得那么有仙气、贵气……？

内殿又传悦耳之声——

“徐阁老，那卷青词……”

“罚徐阶？还是拱？要么是翰林院的正学士？”

吕芳忐忑不安的心也终于平稳下来：这下好了、这下好了……徐阁老他们还是有人才啊……

众人更是听得如痴如醉，觉这绝对是本朝第一等的词儿啊！

一边想着，脸上却不透一丝痕迹，只是中忍不住长长呼了一气。

爰卜吉而告虔兮，神髣髴而延竚。

徐阶也是猛地醒过来，满脸都是庆幸之。张居正、拱对视一，心里的石终于落地。

此情此景，严嵩、徐阶两个老人简直是大开界，一辈都没见皇上这么兴过……

他当即壮起胆，中平静说：

他也不知哪里来的胆量，竟大声朗诵来——

随着玉熙内气氛回，徐阶也逐渐念到了：

而就在这当，众人耳中突然听到了一声悦耳声音——

“禀皇上，翰林院还有一卷青词，臣就不劳烦司礼监了……呃，就由臣来念吧……”

“妥了？”

“哦……”

话音未落，

徐阶又咳一声，继续念到：

“这词儿听着舒心……”

载坟籍其何祥兮，孝德纯而格天。

而严嵩的神情却是凝重起来，心里在琢磨：这，不像是他们写得啊？徐阶哪里写得这个平？张太岳那个人的文风又过于霸，拱本就是个胚啊……难翰林院最近来了什么人才？

“皇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