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丁想了想，然后摇了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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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同洛基突发奇想的‘世界货币系’，你不曾看见过那个未来，所以便也无法理解，无法知，那个突发奇想的想法将会育一名为‘资本’的怪，并将会有一个凡人为其著述《资本论》。”

后，睡着了的老人倚靠在智慧泉旁静静地睡着，宛如亘古不变。

“还有那诸神的守护者，海姆尔，有些过去当中，他并非是由诸神的力量共同塑造来的，而本应该是由那老海神埃吉尔的九个女儿、海浪之女育而生……”

“神王奥丁啊，我所想说的是，纵然是在这无数可能的过去与无数可能的未来当中，我也不曾见到过有能够脱这两个必然命运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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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低沉，说这句话的时候，仿佛带着无限的沉重与莫名伤。

而奥丁则注视着自己面前的密弥尔，脸上的表情晴不定，最终，他地吐了一气，然后对着早已睡着了的老人低声说。

“过去之心不可得，现在心不可得，未来心不可得……”

“正如同在那有些过去当中，在那场阿萨神族与华纳神族的旷日持久大战当中，我被你作为人质给华纳神族以停歇战争，但最终，我却又被砍下颅，被上当受骗的华纳神族们将颅送回给阿萨神族……”

“当这个世界诞生的那一刻起，一切便都已经注定了，所有的挣扎……也都不过是徒劳而已……”

“密弥尔，你究竟想说的是什么？”

“我没有听说过这句话。”

他说着，脸上的疲倦之越来越重，他的声音越来越慢。

密弥尔絮絮叨叨的说着，中说着荒诞不羁的言辞，亦幻亦真，而奥丁却听的直皱眉。

密弥尔没有在意奥丁脸上的表情，而是转过看着旁的智慧泉，沉默了许久，然后中突然莫名的喃喃着一句话。

“奥丁啊，我将这个未来宣之于我之、诉之于你之耳，是因为我已明白了这一宿命的无可违抗，在那无数可能的未来和无限可能的过去当中，你都没有哪怕一丝一毫的可能成功。”

说着，他毅然转，朝着来时的小径而去。

“……”

“再多的可能，也无法挣脱开这两个命中注定的命运，雷加鲁克的到来无可回避，亦无可抗拒。”

“奥丁，你将自己与智慧泉相连接，得以知那些宇宙中过去已经发生的事情、现在正在发生的事情、未来将要发生的事情……但是，饱饮智慧泉的我，却能够知那些宇宙不曾发生、也不会发生的事情。”

“密弥尔，神王是不会、也不可能屈从于任何力量的，哪怕那是命运也一样。”

奥丁为之语。 [page]

“再好像是你的兄弟——维，他也不曾如你记忆当中那般，死于与伊米尔的战争当中，而是原本应该还活在这天地之间……”

“又譬如那条蛇耶梦加德，它也并非一定会吞吃太，而是可能就这么在海底慢慢长大，直到将自己缠绕在海里一圈，以衔尾，无法动弹……”

智慧人看着他，然后怅然的叹息。

“你当然不曾听过这句话，因为说这句话的人，本就不曾存在于这个宇宙当中，甚至都不曾现过任何一时间、任何一空间当中，他从来不曾存在过。”

sp;“上一个试图用这方式逃避宿命的人……我的父亲、霜人伊米尔，已经死在了你的神枪之下。”

然后，这位年迈的老人便这么依靠在智慧泉旁睡着了。

很久之后，空中才仿佛回着一声怅然的叹息。

密弥尔闭上睛，低声喃喃。

冷了起来。

“你能看到雷加鲁克、那诸神黄昏之日降临的那一日，恐惧这一未来、试图逃避这一未来、对抗这一未来，但我却能够地知……你终将在这个未来的面前为之俯首，垂下你为神王的骄傲，承认自己的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