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程，咱可事先讲好的，待会儿如果五郎让我去吃饭，不让你去，你得我叫爹，愿赌服输不准耍赖。”尉迟恭拉着程咬金再次确认。

李元英拉住了，转对女儿说：“兜兜，你想试新衣服的话，去后面卧室自己换上，等会儿我们去看。”

这衣服是你来的，你给我们说说，到底这玩意是羊还是人？”

没错，二人打赌了，源还是尉迟恭，他知了亲酒馆的规矩，所以这天朝会过后，想到了这么一个坏主意，准备坑一下边这个死党。

程咬金嘀咕：“不可能，虽然你跟五郎认识的早些，但我跟五郎关系也不差，他岂会厚此薄彼。”

老李渊也不傻，看了儿中的戏谑，抖动着胡训斥：“胡扯什么呢，分明是个人披着羊，怎么会是狼？

“废话少说，前面就是，走着瞧！”

小兜兜不服，撇着嘴持：“爷爷你看错了，这是只羊，你看这手脚都是小羊蹄，上还有小小的羊角呢，怎么会是人？”

两人大步星的走着，后跟着的尉迟宝林尉迟宝庆兄弟，凑在一起面面相觑：“爹爹和程伯父不是赌的互相喊爹吗？那应该是谁当儿呀，怎么就变成当孙了？”

这一老一少就这么争执不下。

“不知啊，不过他们赌的真大，还是大人会玩，要不咱们下次也跟程默这么赌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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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李渊反驳：“那你看，这睛嘴鼻、鼻怎么是个球呢？可能是故意涂黑的，总之是个人嘛，或许是胡人排的把戏，外面披着奇装异服，甚至脆披着一张羊都有可能。”

“行，下次也赌这个……”

尉迟恭差被晃岔气，跺着脚愤怒：“你这厮不讲武德，分明是在占我便宜。哼，今天我绝对输不了，你等着当孙吧。”

等孩兴采烈的走了之后，这才对李渊解释起来，什么叫卡通人，这样拟人化其实是为了增加趣味，让孩更喜更容易接受。

小兜兜也满脸期待的看向了父亲。

老李渊毕竟是个成人，如此解释还是能够理解的，但如果换小兜兜，想跟她解释什么是卡通人，怕是讲一天一夜也讲不明白。

“可是……”老李渊要反驳。

李元英傻了，自己看戏半天，话题落在了自己上？

李元英实在忍不住，捧腹大笑，“老爹，你真是奇思妙想，这不禁让我想起了一首歌，披着羊的狼。”

是羊是人？

想了半天，李元英咬牙：“这个是只羊，小兜兜说的没错。”

“不不，不反悔，我的意思是说，既然你老黑敢下战书，那我老程当然要奉陪了，反正我家里就一个老娘，我想她老人家很乐意多一个孙的。”程咬金神反转，竟然豪应战了。

酒馆外面的巷里，大唐二彪组合再次凑在了一起，不过这次边多了两个年轻人，尉迟恭带着两个儿一块来吃饭。

程咬金面纠结：“敬德，说咱们打赌这事吧，不该开理玩笑！”

但是，喜羊羊这玩意，到底是羊还是人呢？还真不好解释。

“怎么？刚才你是答应的，这是想反悔？没关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