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霸小声嘀咕：“呸！五弟，老夫活了百多岁，真人般的行，全被你带坏了，今日跟着你听了两回墙角，传去脸都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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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哟，最后那句是解释吗？人家问你了吗？害怕人家姑娘吃醋吗？”李元英打趣。

噗……天宝三年上元灯夜初，万年县不良帅、靖安司都尉、五尊阎罗、死囚、张小敬——卒！

车厢里，许鹤好奇问：“兄弟有那么重要吗？”

李元霸也附和：“是啊张小敬，你这小真是婆婆妈妈的，敢答应其他三位，多一个不多，怎么这时候怂了？你这般始终弃，要人家女孩以后怎么见人？”

看着这个浑伤痕，神疲惫，却毅如斯的男人，许鹤不忍：“恩公就此隐姓埋名，逍遥于江湖不好吗？”

“不妨事，反正我也是个死囚，整天被人抓，今日的案若是不查，得有无数无辜百姓要丢掉命。”

……噗，哪里我就始终弃了？两位前辈你们能不能正经一些，一路都在偷听吗？

就在这时，李元英的声音不知怎么就传了来，“是啊是啊，这小天生招桃，单单今日，就跟至少三个女私定了终，青梅竹的十八岁小姑娘闻染，英姿飒、靖安司丞李必的婢女檀棋、痴心一片，平康坊苦等他多年的李香香，啧啧，今日要再加上一位——知恩图报、一见钟情车筹许鹤。”

这么明目的告白，就像后世一线大明星当场告白一个寻常百姓，谁还好意思装睡？张小敬睁开睛，盯着许鹤看了片刻，有些黯然的低下了，说了一句无奈又戳心的话，“我心里有人了。”

“不用了，我有重案在，要兴庆的。”

一瞬间，许鹤眶就红了。

张小敬背靠车厢，装睡不答。

许鹤心疼的想伸手帮他拭一下脸上的血迹，可又怕醒他，只能小心提醒弟弟慢一些，驾车稳一些。

“喝吧，旁人若是累了这一日，早就倒下了，偏你铁打的一样。”许鹤递上来一壶，张小敬咕咚咕咚了起来。

被许鹤炙的目光的无法，张小敬只能如实代：“我是个死囚，所犯乃是十恶不赦的不义大罪，来日总要赴死的，不敢耽误佳人。答应别人也是情急之下的权宜之计，全为今日办案。”

许鹤小声提醒：“恩公，现在可是全城通缉抓你呢。”

许鹤慌了，行礼郑重：“许鹤不才，已经了车筹，等一下便要登楼，到圣人面前献技，在这长安城内，也算有了小小特权，不会有人来查许鹤的车驾。恩公想去何，许鹤都可相送。”

好家伙，这两兄弟太没底线了，竟然听墙上瘾。

“额……似乎、似乎是有意思！咳咳，我说不过你，赶往后听，看这小到底有多少艳福。”

不多时，一个转弯，噔的一声，张小敬磕了一下，尴尬醒来，“咳咳，睡着了。”

“四哥，话不能这么说，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这么说吧，就问你一句话：‘有趣吗？刺激不刺激？’”李元英灵魂一问。

许鹤凑近了低声：“恩公可知，若是你要许鹤将你送到天涯海角，许鹤也是陪的。”

说着说着，张小敬陷了回忆，不知不觉竟然歪在车厢里睡着了。

“有！前面人多的地方把我放下吧。”张小敬有扛不住了。

最怕空气突然的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