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疯也失踪好几年了吧，不知是不是死了。

看着白鲲的表现，太抛了先前的问题：“数倒是会数了，我且问问你，你对他们又了解多少呢？”

四殿下不由得问：“怀的是什么？”

“大丈夫当然怀的是家国天下，还能怀什么？”

“童言无忌嘛，小孩天如此，定王叔不必担心。”太话锋一转，又：“王叔的儿们兼资文武，真不愧是能为我朝坐镇一方的大家，有王叔父在，想必这南疆的局势是可以枕无忧了。”

鲲拘谨地向自己和诸殿下行礼，太微微一笑，向他招了招手：“过来这边，真没想到定王家最小的公原来还是个小娃娃呀。”

白鲲却：“我可不小，是个大丈夫。”

说罢，带上三位弟弟就随着陈家前往偏院安顿，等待之后的宴席了。

定王叹了一气，脑海中不由得泛起当年那个疯说的话——将星降临，天下大。

白启看了自己的长一，：“老臣已经年有五十了，这南疆的事情已是托付给犬了，不过是想在家儿孙绕膝，安享晚年罢了。”

“哦？”一旁的二殿下惊讶的表情，调笑：“你这么一丁，哪里像大丈夫？”

“够了！”白启喝：“你才多大，就敢妄议先帝和军国大事！退下！”

白鲲眨着睛，回：“南方的蛮，我爹和大哥前几年老打他们，早就把他们打废了，没有个几年时间估计都恢复不过来。西边五戎和西域四国，你打我，我打你都这么多年了，都没有能够吞并对方，归结底就是缺乏一个心力，假如有一个心能团结五戎或是四国，那么另一方必被吞并，届时染指中原也不是不可能的。但以这些人的观念来看，他们内可不到，除非有什么外力介吧。至于北边安分的北狄人，那才是麻烦事呢，仁懿两代先君虽然拉拢瓦解他们中的某些族，但是也……”

“好！那我考考你，我们大石朝周边都有哪些外族呀？”

“你看不起谁呀，我从六岁就对这些倒背如了，我们大石朝往北有狄人二十八、往南的云州有八蛮族，再往西边数又有蜀州的五戎和西域四国。”白鲲摇晃着小脑袋，掰着手指如数家珍。

白启向太拱了拱手：“小儿不懂事，妄议国事，望殿下莫怪。”

“不提这些了，四位殿下远而来，想必一路辛苦，不如稍事休息，晚宴时再畅聊。”白启转移了话题，站起来声唤：“陈家，四位殿下这些天就下榻在偏院了，好生伺候着，莫要怠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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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鲲梗着脖，似乎并不觉得自己有错，有不服气，但父亲的教育刻在脑海中，向白启行了个礼就回房间了。

太见状，知定王下逐客令了，拱了拱手：“那就不叨扰定王叔了，今晚朗弘再和王叔把酒言。”

白鲲回：“我材虽小，那是年纪决定的，但我的怀可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