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知他俩那晚最后又聊了些什么，但只知定王寿宴之后，四殿下石朗旦向定王指名姓要了白鲲作为自己的伴读。

却听到白鲲接着说：“大哥虽然和我不是一个娘，但一直很疼我，这几年父王不太好，大哥也要分担许多王府内外的事情。三哥倒是和我一个亲娘，可三嫂病了，他烦心着呢。”

“好！”

白鲲反问：“那你又为什么跑来呢？殿下可也是有三个哥哥呢。”

喝了茶，给二人空着的茶杯重新斟满，石朗旦说：“寂寞？也许吧，哥哥们总有自己的看法，我们弟弟的，静静看着就好了，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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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朗旦调笑：“这安定府可是定王家的地盘，小主人不请我上去坐坐？”

“不了，来壶茶，谢谢。”二人异同声说，说完相视一笑。

石朗旦被问住了，一时语。

“如果你兴趣，那咱俩就讨论讨论呗。”

白鲲第一次真正离开了这个蜗居十年的定王府，走向中原帝都的大舞台。

往常来这，不过是想听王铁嘴的评书，可这个时辰，王铁嘴怕也已经回家了吧。

“能有什么原因，心情不好就跑来了呗，大不了门禁前回去。”白鲲毫不在意地说。

白鲲一本正经地说：“请上去倒是没有问题，不过我可没钱，不包你来哦。”

“不去找哥哥们倾诉吗？你有八个哥哥诶，想想就羡慕。”石朗旦说。

抬起，直视着石朗旦，白鲲说：“殿下，你和我应该也一样寂寞吧。”

来到二楼座位，小二前来招呼：“二位客官喝什么？这有本地特产的白家酒，要不要整一壶？”

白鲲不屑地：“不过是我爷爷当年与蛮作战时取几云州药材和虎骨泡来的药酒罢了，活血、消毒倒是不错，烈得很，你不会喜的。”

正踌躇间，忽然听到一个声音在耳边说：“这不是定王家的小公嘛，小大丈夫，这么晚一个人跑来喝茶嘛？”

白鲲扭过，看着这个在旁双手后背的少年，“四殿下怕也不是跑来喝茶吧。”

石朗旦笑了，拍了拍白鲲，：“上去吧，我有钱，今晚我请客。”

趁着小二去拿茶，石朗旦问：“什么是白家酒？”

喝上一杯小二刚送过来的茶，白鲲自顾自说：“哥哥们都比我年纪大，就算是八哥也比我大五年，你说能跟谁倾诉嘛。”

盯着白鲲，石朗旦忽然笑：“那些烦心事自然是由未来的皇上和王爷去烦恼了，我倒是对你下午那番言论兴趣的，在里，太傅和少傅可不是这么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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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觉间，小小的脚步停在了烟雨楼前，白鲲抬看着这灯火通明的酒楼，这是他第一次在晚饭后离开定王府来到这里。

看着白鲲，石朗旦问：“我倒还没问你为什么大晚上地跑来烟雨楼？我可听说你们安南白家家风很严的哦。”

白鲲很直白地说：“那是他们不敢说，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这北狄可是一匹养不熟的狼，现在我们大，他们势小，自然不敢有异动，哪天弱互换了，这边境就要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