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向小晴问：“这是何人？竟有如此才情？”

小晴解说：“这是我们百楼的清倌人，名叫卿卿，平素以一方薄纱罩面，从不轻示面目与人。往常达官贵人求见不绝，却是难得一见，今日若不是妈妈相，想来亦是不得见。”

“你呀！”石朗贤指了指张权，转向石朗旦笑：“老四，你得好好培养一下这小了，如此不解风情，哪个大家闺秀肯嫁给他。”

百楼选魁可是号称大石朝最盛大的魁选秀，每五年一次。各青楼中最优秀的几位清倌人会来到帝都，与来自皇畿及帝都各大青楼中的清倌人一起比试琴棋书画，优胜的五位会最终来到百楼与百楼选的三位清倌人一起角逐大石朝的魁。

谁在旧家殿阁？自贵妃仙去，扫地空。朱幡护取，如今应误工。颠倒绛英满径，想无车到山中。西风后，尚余数，犹胜。”

那姑娘看到跟在石朗旦旁的白鲲，不由得轻笑：“我叫小晴，几位应该是第一次来吧？不过，这么小就来寻问柳，我在这还是一回见到呢。”

“好！好词！好曲！”石朗显不由得声赞叹。

白鲲不由得脸红，嗫嚅着：“我，我只是陪他们来的。”

位娘到时就会站到上方，随着莲台的升起而与三楼天字房的诸位呢。”

只听到一阵乐声传来，众人不觉神一振，魁选要开始了。

石朗贤：“不是还有第二关吗？再看看吧。”

石朗旦恍然大悟：“原来如此，多谢这位姑娘的解答。”

雪诺笑：“二位公如此推崇，想必今夜这魁娘已有定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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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宴声残，帝都曲尽，年年负却熏风。西邻窈窕，独怜飞红。前度绿载酒，枝应与舞裙同。何须拟，蜡珠作，缃彩成丛。

就连一贯对这场景较为拘束的白鲲也稍稍放松了下来，回首对站在一旁的张权慨：“建业哥，这才是大石真正的繁华吧。”

而百楼魁选秀的首，自是歌唱。参选的清倌人一个个在台上番唱着自己写就的新曲，她们带来的丫鬟则在一旁伴奏，丝竹声不绝于耳。

方唱罢，少女盈盈一揖，便伴着那满堂彩往台下走去。

石朗贤也不住，说：“章武三年夏，帝都御宴，太祖在榴树下见到懿妃之兄秀王，忆起青梅竹，酷榴却又刚刚病逝的贵妃，景生情，乃《榴诗》，云：窈窕石榴，乃是西邻村。坠萼可怜人，风锁朱门。命乐官谱曲，今在南湾尚存。”

张权憨憨地笑：“我自小对这些不兴趣，听惯的都是刀戟声，丝竹声倒是没什么想。”

正调笑间，忽听到楼下传来一阵动，诸人定睛一看，只见舞台方走上一个少女，这少女细挑材，穿着一袭红衣，脸上却罩着一幅红纱，只一双明亮的大睛。伴着丫鬟那一下下清脆的牙板声，轻启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