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事在人，成事在天。”白鲲淡淡地说：“没有必胜的仗，也没有不败的将军。”

白鲲指着脚下的济：“就在这。”

……

气象万千的山河殿，在一片庆的气氛中结束了朝会。

“哼！”中平帝一甩袖，站了起来，：“既便如此，散会吧。”

一切都从那声响开始，如雷般的响在远响起，昔日温驯的济竟变成了一匹桀骜不驯的野。自天边一泻而来，冲垮了一切敢在沿途抵挡的障碍，冲击着的灵济郡城墙。

“这……”五侯沉默不语。

阎松怎么也想不到，几天前还固若金汤的灵济郡城竟然变成了一片泽。

“亦无需如何，城中见势不妙，那些家颇厚的富商们，自会作选择的。”

“陛下，阎松孤军在外，虽然有郡城作为防守，但兵微将寡，未必能支持多久啊。”左丘言。

来到御书房，中平帝难掩心中的喜悦，笑呵呵地接过特意命内侍端上的酒壶，给自己满满地斟上一杯。

“启禀陛下，并非臣等无能，只是这带兵打仗并非儿戏，当年魏大将军轻敌北上，丧师失地，而今臣等不知兵，安能担此重任？”

在守城军士一片目瞪呆中，联军搬了早已备好的战船，随着涨的面直叩灵济城。

“白老弟见，不过这，又该如何退去呢？”武胜再次抛问题。

“城中军民所仰仗的，不过是这百年的灵济郡城城防罢了，无非是护城河和城墙两者。灵济郡城所盆地，我今决堤，护城河必然暴涨，平地化为泽，我等再备以船利箭攻打，届时涨船，护城河和城墙，何足拦我？”

……

“有这么难嘛？”见五侯不声，中平帝稍稍有不悦了，：“君等皆国之勋臣，就没一人能告诉朕该派谁去前线吗？”

源稍显窘迫，答：“回禀圣上，齐慕之年事已，疾病缠，臣上次去府上见其卧榻在床，咳不止，因此未能请到。”

假如失败了，或者是到了绝境呢？”

中平帝：“既然齐慕之病重不能成行，那谁可抵挡益玄叛军？谁又能前往灵济郡支援呢？”

“嗯~”中平帝微微颔首表示认同，又：“这援军确实是需要调拨的，麟德郡被益玄叛军攻破，那凤翔郡守史超逸更是不战而降，翼州战线竟如此迅速崩溃，甚是令朕担忧啊。”

见武胜一脸疑惑，白鲲：“如今天气晴朗并非雨天，护城河又并非尽，骤然大尚可，时间一久，自尽。虽然趁着汛期造堰截，但无天时，如何得久？”

“去，给五位侯爷斟满。”他捋着自己的胡，笑：“还真没想到，这阎松竟然如此能守，把青幽叛军死死地牵制在灵济郡。”

他看着源：“侯上次所言的齐慕之，不知可有请到？”

等阎松得到消息从郡守府赶到城的时候，只看到一片箭雨，一片遮天蔽日的箭雨。

“倘若退了，灵济城没有攻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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