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赔上这一府人的命？”

柳如是咬嘴，因为他知钱谦益不是说着玩的。

“林懿他是整个大明的功臣。”

“若他死在这里，你难就不怕朝廷治你死罪吗！”

听到柳如是事到如今竟然还敢拿朝廷来压自己，钱谦益真的要忍不住笑来了！

“朝廷？官府？看来林懿是什么都没和你说吧？”

“我告诉你，在这江浙。”

“我就是官府，我就是朝廷！”

钱谦益一抬手，边的钱礼瞬间会意直接举枪杀了柳如是附近的一个佣人。

他们之间并无仇恨，钱礼也是无差别随机杀！

“吴妈！”

柳如是赶跑过去将她扶起，可是被火药穿透的鲜血正在源源不断向外涌。

甚至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没有说来，就已经彻底失去生命。

“这是最后一次，我已经改变主意了。”

“明日再不人，我就杀两个。后日不杀四个！”

“我看看你到底愿不愿意，让这一府之人都给他林懿陪葬！”

说完钱谦益再次带人撤离到徐府之外。

他大可以自己派人将这徐府翻个底朝天，他不信找不到林懿。

但是相比之下，他还是更愿意打碎柳如是的幻想。

让她自己乖乖把人来！

打碎这最后的傲气，这柳如是到最后还不是随便任由自己摆布。

等到钱谦益离开，府中的人再次聚集到了一起。

比起莺儿，在这里面每一个人都认识今日死亡的吴妈。

她是从一开始便跟随徐佛的佣人，在这徐府当中也是工作了三十多年。

谁知，到最后竟然落得这么一个下场。

昨日是莺儿，今日是吴妈！

谁知明天到底会不会到自己？

就算之前众人再支持柳如是的决定，可在这不确定的死亡面前。

谁都不住。

“小，不如我们就将那林懿给钱老爷吧！”

“不然明天死的可就是两个人了！”

他们与林懿也不过是萍相逢，谁又愿意真的为这么一个陌生人去搭上自己的命？

无论他是谁！

“就是啊小，钱老爷她看上你当然不会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