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胜门的守卫统领带着两个校尉过来，看到几个士兵围在一起嘀咕，大声问：“都在嘛？”

“不要再说了！”王梓骞痛苦地打断了唐婉儿，“如果谭萍真是杀人犯，我会亲手把她抓大牢，如果你再用欺骗的手段对付她，我也不会客气。”

唐婉儿望着王梓骞的背影，轻轻叹了一气，费了这么大的劲，没想到巧成拙，心里却暗暗佩服王梓骞竟然能查真相，唐婉儿非但不生气，反而有些兴。

兵卒对同伴说：“怎么看着像个疯。”

“谢首辅提醒。”

害谭萍？！”

（3）

中年男目光呆滞，一个劲地嘟囔着：“我是密云县令贺永辉。”

商辂与朱骥并排而行，商辂边走边说：“锦衣卫竟然在短时间内侦破几十起陈年大案，圣上重赏，朱大人调度有方，可喜可贺。”

一个兵卒禀报：“启禀统领，有个穿着官服的疯，说自己是密云县令。”

中年男面无表情，睛不看人，喃喃自语：“我是密云县令贺永辉。”

统领走过来打量着疯疯癫癫的中年男，脸上忽然惊愕的神情，“此人就是四年前失踪的密云县令贺永辉。”

紫禁城东华门，众大臣散朝后三三两两结伴走皇。

唐婉儿神情平静，“我没有陷害她，虽然炼丹师为她脱罪是我编造的，但是朱茂昌的确是谭萍所杀，我这样的目的是为了让你认清她的真实份。”

王梓骞顿时愣住了，唐婉儿的话刺痛了他，在他的心里一直回避谭萍的真实份，其实就怕知谭萍是坏人。

与此同时，京城西北角德胜门外的官上，车龙，行人如织，在行人中夹杂着一位怪异的中年男，上穿着七品官服，圆领青衫，束腰带，前的补图案是鸂鶒鸟，歪着乌纱帽，散的发，长时间没有洗过脸，脸颊、额上一层厚厚的污垢，面无表情，目光呆滞，赤着脚摇摇晃晃地往城门走过来，行人见状纷纷躲闪开，用好奇望着他。

王梓骞说完，也不回地往屋外走。

“下官也注意到了，风太盛，也会招惹妒忌。”朱骥明白商辂的意思，锦衣卫与东厂就如同一对宿敌，圣上偏那方，那方的权力就大，自然招致另外一方的不满。

商辂叹了一气：“哎，事越多，是非也就越多，朱大人要多留意。”

唐婉儿看了燕一，“姑姑送他去。”

“对对，都是圣上英明，”商辂连声说，“朱大人留意没有，圣上传旨重赏锦衣卫时，司礼监的掌印太监康公公似乎有不悦之情。”

“这么说你是个善恶不分的人了，算我瞎了看错了你。”

“都是圣上英明，下官可不敢贪功。”朱骥嘴上虽然这样说，心里很清楚，这都是镇抚司依据炼丹师的记录查获的案件，这件事只有他与罗杲几个人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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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萍怀了我哥的孩，不她是什么份跟我都是一家人。”

燕嗯了一声，急忙追上王梓骞，带他离开。

唐婉儿看了王梓骞的心思，继续说：“你去济南府调查并不是为了寻找真相，只是为了证明我是错的，你一直在回避真相，你不敢知谭萍的真实份，虽然你的心里也充满疑惑，特别是知她怀了你哥的孩更是如此，你本能地在保护她，不分青红皂白……”

怪异的男踉踉跄跄向城门走来，守城门的几个兵卒见他上的官服，觉有些奇怪，伸手拦下，“站住，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