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指着地上的男说“这个人应该就是金甲将军。”

“王统领记真好，不像有的人，刚了小旗就不认识一起来的兄弟了。”

卖羊的摊主把都卖完了，开始收拾摊准备走。

“都是上午，因为下午我就收摊回家了。”

袁斌和王梓骞一起来到集市外，与弦等人会合，将带来的十几名缇骑分开，向集市周围搜索。

不一会，有两匹从城里方向过来，上的是两名缇骑，王梓骞认是镇抚司的人，猜到是袁斌安排来调查线索的，于是向两个缇骑招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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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梓骞若有所思地说：“估计他的死跟工匠差不多，用完了就除掉。”

“都是走着过来。”

王梓骞伸手摸了中年男的脖颈，对袁斌说：“尸已经僵了，死了至少一天了。”

“呃，都是什么时候来买？”

“王统领被抓诏狱都能起来，现在算什么，兄弟们都特别佩服王统领，说您是个福将。”

王梓骞招呼没走的缇骑，坐下喝茶，俩人一边盯着卖羊的摊，一边闲聊。

王梓骞心里暗喜，急忙问：“那个人多长时间来一次？” [page]

“当然记得，我们是一起被招镇抚司的，你姓严，叫严树明。”

王梓骞看到不远一个茶摊，走过去要了一个大碗茶，坐下来，睛盯着卖羊的摊。

“大概两三天来一次，估计今天应该还来。”

摊主想了想说：“是有个人经常来买羊下货。”

袁斌和弦带着一队缇骑赶到了，弦带着缇骑留在集市外面，袁斌和报信的缇骑来跟王梓骞会合。

板打听个事，有没有经常来你这买羊肝、羊心这些下的？”

“我算个狗的福将，到现在没死就不错了。”

“那就把人散开，以集市为中心，搜查附近的村建筑。”

“我回去向袁统领禀报。”一个缇骑说完，急忙骑离开。

两个缇骑见是王梓骞，急忙下，走过来，一个缇骑问：“王统领怎么在这？”

俩人闲聊了大半个时辰，集市上的人逐渐散了，但是没有看见买羊下货的人现。

“谢谢老板啊。”

王梓骞想了一下又问：“老板说的这个人是走着来还是骑？”

“那明天继续安排人在这里盯着。”

王梓骞摇摇说：“不能在这样等下去，我问过那个卖的老板，来买羊下货的人都是走着来，说明离这里不是很远，应该就在附近几里地之内。”

王梓骞对袁斌说：“经常来买羊下货的人没来，也许是有别的事。”

弦带着两名缇骑在离集市四五里外的树林里发现里一栋可疑的房，靠近后从门望见里面有飞舞的甲壳虫，随即给袁斌和王梓骞发信号，等俩人带人赶到后，撞开房的门，有硕大的甲壳虫从屋里飞来。

“王统领还记得我吗？”

“会什么人杀了他？”袁斌疑惑地问。

王梓骞忍不住笑了起来，“我现在连个小旗都不如，就是个打杂的。”

袁斌、王梓骞等人冲屋里，屋内货架上摆放着许多养虫的瓦罐，一个中年男躺在地上，上爬满虫。

王梓骞对俩人说：“你们一个留下，一个赶回去向袁斌报告，就说这里发现了金甲将军的踪迹，让他带人赶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