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居士因不能练炁便说自己废，却可曾想过？若没了这，居士的命运又会如何？君可曾见黄河之天上来，奔到海不复回？君又可曾见那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这天地，本就是不公平的。居士若认，还则罢了。若不认，便也只能在这自怨自艾，何必呢？”

好自为之。

接着，就听他继续说：

看的三人有些不明所以。

李臻没去理会这俩人的神，耸耸肩，靠在车不知用什么材料所铺的塌上，随说：

他的语气随意无比。

“天生我材必有用。”

听到这话，孙伯符一愣。

话不投机。

言尽于此。

“人生苦短，去日苦多。生老病死，人之定数，谁也逃脱不了。可比起到老了的时候，才逐渐发现自己这一辈误歧途了太久太久而靡费了光……我想，当居士在回首往事时，不会因为碌碌无为，虚度年华而悔恨，也不会因为为人卑劣，生活庸俗而愧疚。虽然不知居士若何想，可对贫来讲，确实是这样的……哈，时候也不早了，话已说尽，虽然不知三位找贫来是什么，但这会还是不打扰三位休息了，贫告辞。“

“公……”

想了想，他说：

而旁边的红缨却忽然抬起了，看着李臻的眸中满是神采。

“居士……你说的虽然多……可贫也不懂啊。我就这一本《炁真解》，也只是照它上面说的去修炼。不是居士中的赤血谷，还是一念神尼、慧剑这些，贫是闻所未闻……不瞒居士说，你中大分话贫都听不太懂。只是……有一，贫倒觉得居士想差了。”

红缨似乎想说话，可孙伯符却没有理会，指向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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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谈不上讨厌，但他忽然有“遇人不淑”的既视。

说到这，他话一顿，脸上忽然泛起了奇怪的笑容。

“买回她时，只是觉得她可怜。大冬天的，她冻的瑟瑟发抖，我于心不忍，便带了回来。而她翻看我书房内的书籍，自己生了炁，拜了赤血谷。同样的两年踏破生死尘。”

“人这一辈是很短暂的，对吧？可至少，居士还健健康康的活着。就算不能修炼又能怎么样？能修炼，又能怎么样？每个人的人生，不也只有一次么？”

半句都多。

看着孙伯符的睛，李臻一字一句的说：

说着，他也不在保持盘而坐的模样。

说完，推门，翻下车。

“……”

而是伸直了两条，姿势更舒展了些。

可他的话却字字扎在了三人心：

差距也忒大了。

“……”

原本对他的印象还好的。

“……”

李臻越来越不想和他聊天了。

“看似百无一用必有大勇，看似无用之人必有过人之。人嘛，一撇一捺。而“心”则是人之上多加两。一看己，一看他。心小了，你边的一切小事便都会变大。可心大了，所有的大事便不值一提了。”

“而我呢？从小我一岁半能言，打我会说话开始，便努力修习着我飞宗赖以成名的《飞踏云决》，以《飞踏云决》识字，以《飞踏云决》学话。而如今我已过弱冠，这么多年看了不知多少人生炁一步尘，可我的内却空空如也。这么多年，我寻便天下名医，服诸多丹药，甚至还京觐见过国师。可“炁”到底是什么，到底是个什么觉，我却本无从知晓。长你说，我……与废何异？“

待三人回过神来时，李臻已经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