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地广阔，莫说蜉蝣了，连人也只是渺小的天地之虫而已。

一番肺腑之言从红缨中说。

可当听到最后时，面对守初长的一席话，孙静禅在书写下来后却呆住了。

小的便是如此。她不会在意天下之人的命有多宝贵。可如果遇到不平之事，就例如那青楼魁要被少宗主惩以鞭刑，小遇到了亦不会无动于衷。

义之上，三宗之人对飞城亦是无愧。

“寄蜉蝣于天地，渺沧海之一粟……”

死去？

听的真真切切。

比起人……自己连那一只小小的蜉蝣……都不如呢？

可是却日复一日的过着同样的生活。

她也不知自己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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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从一开始，这位守初长与红缨、以及黄鹂的话便一字不落的收于耳中。

自己是人。

而李臻在沉默了片刻后，忽然叹了气……

“只是想说，平日里，或许此家主人取母下卵，不会考虑其是否是骨分离，把狗仔送人也无需考虑爹娘受。可用母与狗仔的角度来看，在这家里衣无忧，一不用怕被群狼环伺，成为血。二不会离失所浪粪。双方各有取舍，便是如此。而这些……我其实也分不清谁对谁错，只是希望长莫要觉得我家小是个薄情寡义的。而小对长亦是敬重有加，绝非视若猪狗。” [page]

她本就是修炼者，五发达。

福隆楼最好的一间雅间内。

只是……她不知该怎么想。

原来……飞三宗在外人中竟然是这般模样么？

那自己呢？

“……”

对于小而言，这魁也好，其他人也罢。只要看不到，便本不存在。可只要瞧见了，亦不会那冷血之事。而真要说起来，有时候，我觉得飞城对于飞三宗之人，便像是家中饲养的犬……我无冒犯之意……”

孙静禅看着前的一行字同样若有所思。

“唉……”

可为何……听到了这位守初长之语，自己却觉得……

一开始听，她其实是以为红缨是要替自己和这位守初长解除误会冰释前嫌。

因为想不通。

而这……

……

这其中的是非功过，在这千年之中，可是太难理清了。

只要动念，这福隆楼中一针掉在地上都能听得分毫。

而听着红缨的解释，她其实也在想自己……

也不是说想不通……

见李臻神有些奇怪，红缨摇了摇：

接着，他摇了摇，苦笑了一声：

又何尝不像是日复一日的重复着……

“生如蜉蝣、朝生暮死。人皆言蜉蝣不自量，不知人有百年，能见日月更替，能辨是非曲直。可却不知蜉蝣生于黎明仰望太，死于暗夜共伴星辰，死而无憾。人笑蜉蝣却如蜉蝣。蜉蝣笑人却如人。还真是……寄蜉蝣于天地，渺沧海之一粟……听闻居士一席话，贫到不知到底是人好，还是蜉蝣好了……”

蜉蝣生于黎明仰望太，死于暗夜共伴星辰，死而无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