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遵旨。”

“哈哈~”

……

碳炉前。

粥烟气翻。

金光灿灿的万用工人塔大化作了电灯泡。就在旁边站着，亮了厅堂。

在李臻问完关于夏荷的问题后，红缨便没有继续说话。

比起羊，她更钟那条河鱼。

李臻这次选的是鲫鱼，并且理的很细。

用生姜片覆盖鱼内外，鱼涂抹了一些酒，内腹之中的腥臊黑也被刮了个净净。

所以这鱼吃着除了有些刺外，一都不腥气。

味至极。

虽说如果刺能剔除会更好……可他要真会这手艺，脆也别说书了。

炒菜当厨去吧。

一簸箕鱼片，李臻就夹了两片，其他的都到了红缨的嘴里。

而他主要就是在吃羊。

“鱼”、”羊“一起，是个“鲜”字。

由此可见，这一锅粥到底得有多么鲜。

鱼吃完，也差不多了。

酒还剩下了一坛半。

李臻看得来，虽然穷家富路，而飞宗又不缺钱。可这边的运输条件艰苦，红缨这一路估计也没少遭罪。

吃的多，吃的快。

酒还没怎么喝，已经吃完了。

而等鱼羊都吃净，他把瓦罐里的黏粥糊糊都倒了粥里面。

撒了一把苦菜沫，拿勺搅合了一下后，静待粥开。

这时，一碗酒伸了过来。

见状，李臻同样端起了酒碗，和她碰了一个。

饭饱，酒还未足。

一碗酒下肚，沉默了一簸箕鱼片时间的红缨才开说：

“为何要来京城。”

“我不是特意来京城的。”

李臻笑着摇了摇：

“我只是想把她们仨葬在北邙山而已。”

听到这话，红缨里闪过了一丝黯然。

看着那眉并无悲伤之意的士……

恰恰因为如此。

恰恰因为了解他的格。

所以，听到这话后，她才愈发替对方难过。

而这一切……

“抱歉。”

她忽然说。

“如果不是我擅自主，把她们安排在云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