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什么事。”

“……没事就不能来找你了？”

“你想找我，无论我在哪，你都能找到。只是为何偏偏要在这个时辰？”

未施粉黛却难掩倾城之的女姑语气里有些讥讽。

“若无事，纵然你夜夜难眠，可也不至于风冒雪的大晚上跑来这香山吧？明日早朝难不去了？”

“……去。喝完便回。”

女一边说，一边一饮尽了一杯酒。

这次没用她“勾”，玄素宁直接拎起了酒坛。

坛虽宽，照理来讲，酒杯肯定要洒一些才是的。

可偏偏却均匀如丝，又帮她倒满了一杯。

放下酒坛，她继续追问：

“所以，到底怎么了，你说还是不说？”

“……”

女无言，摇。

又是一杯喝尽。

把茶杯往前一推，意思是：

“倒酒。”

可玄素宁却没动作。

里同样只有一个意思：

“说！”

不说，便没有酒。

当女勾了两下手指，酒坛都没反应后，她无奈的摇，看着窗外像是自言自语一般，说：

“飞城这个筹码，被我抓到手里了。”

“飞城？”

玄素宁一愣：

“他们不是刚城么？”

听到这话，女轻声一叹：

“所以我才羡慕你啊。修之人，两耳不闻窗外事……”

“……”

“总之……这么说吧。”

女了下茶杯，继续说：

“为了抓住这个筹码……我利用了那士。”

“……”

原本是一条细线的酒忽然一抖。

洒来了一些。

玄素宁里闪过了一丝惊讶，但很快消失不见。

想了想，她说：

“然后呢？“

“没有然后了。”

女摇了摇：

“那人……对我而言，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但总归这是个人情，明日，我会让他来送《黄经》，你看着能给些什么吧。今年夕岁时的祭祀，让他和你一起去。开年之后，我必定会和陛下下江都，到时京城之中必有局，他这个人……怎么都好，就是边似乎总会现一些麻烦。明明和他没有关系，可也不知怎的，就能掺和到其中去。等到我走，你便把他关在香山罢。跟在你边，对他而言，应该是最安全的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