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老师自己的？还是他人传法之呢？“

“……”

简简单单的一个问题，让玄素宁脸上再次现了一丝错愕。

接着，就在李臻想岔开话题，不想在争这些东西时，听到了对方的话语：

“这就是你前夜不愿让众生跪拜之因？”

“……嗯。”

见她已经看破了，李臻便。

“我始终觉得，众生信仰无需虔诚，而信仰的作用便是加德的束缚，让大家……在坏事时，能多顾虑一下。而好事时，能多持一些。但跪拜这东西……烧香也好，拜仙、拜佛也罢，求的是什么？求的是仙佛保佑，或者是祈祷自己某件事能顺顺利利……老师，你说众生跪拜，是拜仙？还是拜心中之？所以……我不用别人拜我。他们拜的也不是我。而就算拜了，以帝君那纯粹的念……又怎会去理会？”

这话其实有大不敬的意思。

可谁知玄素宁听闻后想了想，竟然：

“嗯，有理。”

“呃……”

看着愕然的人，玄素宁却也不在继续多问，而是说：

“这个问题，我要思虑一段时间，才能回答你。暂且记下吧，待我想明白，在与你说。”

“……好。”

，李臻又要开问飞城的事。

刚要开，可玄素宁又没没脑的来了一句：

“可领悟了？”

“飞……啊？”

看着那张越看越好看的脸，李臻思路再一次被打断。

“领……领悟什么？”

看着他一脸茫然，玄素宁却眉一皱。

观察了片刻后，她忽然伸手指向了面前的那杯茶。

原本已经凉透了的茶被她一指，忽然烟雾弥漫，瞬息之间，气便已经蕴散开来。

“可看明白了？”

“……”

李臻的眉也拧了起来。

这一手，他见过。

狐裘大人宴请他时，可凭空燃火，亦可使冰凉之酒瞬间升温。

但是，那是让天地之炁瞬间升温，就像是给茶杯下面架上了一个温火炉一样。

把酒给温起来的。

但前的手段却不同。

虽然不知怎么的，可当看到那雾气升腾的第一，李臻就明白了其原理。

这茶，并不是被天地之炁加的。

甚至天地之炁连动弹都没有动弹一下。

不是升温。

而是……回去。

回到这杯茶……最开始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