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我会说话。我凭什么要钱听你说话？我疯了？原本还打算瞧瞧的，可见这边一个人没有，杜如晦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觉得可能是长等自己才耽搁了生意：“长回来多久了？”“昨日刚回。”“……因为在下，让长耽搁了生意，倒是有些惶恐了。”“……”听到这话，李臻心说以前怎么没发现你那么自我觉良好呢。可今天下午确确实实一个人没有。这生意……就古怪的很。所以直接摇：“耽搁倒谈不上。只不过停了一个多月，今日这刚开门……客人还不知呢吧。不过也不耽误，一会来人我就说，刚好克明你也能听听。要是不来人，再等一会儿，咱们先喝茶，待黄昏时，我去酒肆要几个菜,把后院那边的门一开……嗬，去年买这院的时候还没发现,那后院洛的景还真不错。咱俩倒时候好好喝一杯。”隐隐约约觉得自己忘记了什么的李老顺嘴来了一句。杜如晦确确实实也没走的意思。他这些日在京城也不是没事，为了河东的事,他也是碎了心。正好想找志同合的长一起好好聊聊。不过嘛……喝茶是风雅之事。又是友人重逢。这会儿先不谈国事,先聊风月。这驴虽然适合下酒，但知己面前，清茶也合窑。李臻也是这么想的，于是了一片切的飞薄的驴，放在嘴里受着那香混合咸香的滋味，他。果然，好，哪怕只是用盐，味都大不同。况且……看这驴薄如蝉翼的厚度，也知厨下功夫了。卤也好，酱也罢，永远都是切片，滋味最足。像平常后世一些人去饭店，个卤拼盘之类的，饭店会把那卤切的四四方方的端过来……那都是懵人的。饭店欺负客人不懂，或者厨师偷懒，拿东西糊你。卤这东西本就咸，多用来下酒。下酒最忌讳大去吃，因为饭量有限，人吃几就饱了。那就成吃饭而不是喝酒了。把嘴里填满了，那喝去的酒也没了滋味。这也是为什么生能成为酒桌上的绝对王者的本原因。而任何拿四方块，或者大厚片卤端上来的饭店，那都是糊人的。“啧啧，天上龙，地下驴。这味还真不错……”发自内心的慨了一句……冷不丁的看到桌对面的杜如晦满无语……人一怔……反应过来后讪笑了一声：“说笑，说笑而已。”“……”全当没听到这句大不敬之言，杜如晦捧着茶杯，努嘴示意四周后来了一句：“长，你这故事可是同样为了醒世人？”“嗯？”李臻一愣。醒世人？想了想，他摇：“我这书，不求台教化，但求劝人向善。不过要说醒嘛……那也太大了些。就好比我之前讲过的一个故事，名字叫《九案》。那故事，就是一个九十三命的案。奇、绝、诡、巧。有人听了，或许会明白这世间万千，唯独不能沾个赌字，否则家破人亡。也有人听了，或许会明白朋友之间无不可谈，唯独不能谈钱。更有人听了也只是哈哈一笑，觉得故事有趣……不过你要说……我这故事是为了化世人，那这话可太托大了。我没那么大能耐，任何人听了这故事，要是从里面学到些什么，那是他们自己的事情，和我不挨着。”“不求台教化……但也劝人向善么……”杜如晦咀嚼着这句话，不由得：“嗯。还别说，果然暗合长之风。清静无为，明心见。这么说起来……那位玄奘大师，反倒有些太刻意了。”“对啊……嗯？……谁？”正客气着呢。李老猛然听到了一个名，不由得一愣。看着端茶老杜：“克明，你刚才说……谁？”“玄奘法师。夕岁大庆那位踏波而来，自菩提禅院的那位得僧。”“……”一听御弟哥哥的大名，李老就想起来自己那句以后少不得被大威天龙一顿的“不见，”的话语。顿时嘴角一。但转念一琢磨……“克明……你也知他？”听到这话，就见杜如晦微微摇：“长该问，现在这洛城里，又有谁不知这位敢于在洛悬天讲法，普度众生的大德法师呢~”话音落下。忽然，李臻便闻到了一奇特的香气。这香味无无缘。可是轻轻一嗅，便有自在清明之意。这味……“檀香？”听到了人疑惑之言，杜如晦，指着洛的方向：“嗯，河飘香，救疾救苦，接引极乐……看来，又开始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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