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眨眨，似乎有些愣神的人在回过神来后，忽然笑了。

“嘿嘿……还真是瞒不住老师。不错。”

他承认：

“弟确实想去河东，如果不意外的话……可能这几日就会走。”

“一定要去？”

“嗯，一定要去。”

李老：

“就像是……当初行把老师拉着去弘农一般。河东今年瞧着遭了灾……也不知是不是弟的错觉，这几天弟瞅着洛的乞丐都要比往常多了些。所以要去。“

听到这话，玄素宁脸上无悲无喜，半情绪不漏，继续追问：

“去了什么？”

“……不知晓。”

困扰着人最大的心被轻飘飘的三个字概括，可他的神无比定：

“事在人为。可若不去，这辈心里都会存着一气吐不来。“

“……”

得到了答案后，玄素宁没有继续再问下去。

而是又沉默了下来。

李臻其实想问问对方有什么见解的，可刚要开，忽然就听到一句：

“如果有人不想你去呢？”

瞬间，他的神眯了一下。

看着前的女人，沉声问：

“老师不想我去？”

“……”

玄素宁继续沉默。

但没多久，只是一息之后，她便用一非常坦然的模样，对弟说：

“修之人悲悯众生，是大功德。河东之地今年恐会颗粒无收，你若能救，救一人，便是大造化，我为何会阻你？”

“那为何这么问？”

“我是问如果。”

“……没有如果。老师可知，这次与我一同弘农三郡走一遭的那个判官杜如晦，已经去了。与人有约，不可失。不谁阻我，我都要去！”

“……”

虽然女人又一次沉默，可这次，李臻却瞧来了她心底那一份满意至极的光芒。

“哪怕河东形势复杂？”

女人的话，换来的是男人毫无犹豫的定回答：

“哪怕河东形势复杂。”

见状，她再问：

“哪怕河东象横生？”

“哪怕河东象横生。”

人再次定。

“去意已决？”

“不错，去意已决！”

“呵~”

一瞬间，倾城佳人之笑让室内光芒大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