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有没有人说过你善良的有些让人觉得不真实？”

“……？”

这说法李臻肯定是第一次听到，不可避免的现了一丝错愕。

而女却微微摇：

“也不知……因为你这，以后要吃多少亏。”

“……”

“总之吧，既然说了，索和你说完。夕岁之后，我收到了这份情报后，那时，我在你心里，好歹还算“自己人”，对吧？所以，我给那人回了一封信……唔，说起来应该上个月就送到且末了吧？信的内容也没什么，只是几份空白的度牒。“

“度牒？”

看着疑惑的人，女：

“嗯。度牒~十两银，总有坐吃山空的一天。丘存风死了，天君观已经空了。可却还需要人看守那地脉。所以，那几分空白的度牒，只要被那乞丐上了手印，他和那几个小乞丐，就等于门的弟。

我又让那且末的县官发了份差使，就是看着始、天君、了尘三座庙，每个月能从县官那领份例钱。这样下来，你那始观里有了人住，几年不回去也不会房倒屋塌，有那瘸帮你打理。

等将来想落叶归时，好歹你也算有了一份寄托，对吧？而那瘸有了住，虽然不是大富大贵，可只要我还在这个位置上一天，他就不至于没了靠山，如何，士，对我这个安排可还满意？“

满意么？

满意到不能在满意了。

且末那边，其实他最放心不下的还真就是伍瘸。

不然也不至于都要走了，还专门去对方那破烂房里看一……

而现在听到对方算是有了一份安稳，竟然还成了自己的同行。

心里真的踏实了许多。

想到这，他忍不住起，神郑重的看着女行了一礼：

“福生无量天尊，贫替伍瘸……谢过大人恩典。”

“……啧。”

面对人那诚恳的谢，女底却满是无奈。

似是自言自语一般：

“所以说……这普天之下，唯一在面对你这个士时，我没有办法啊……”

说着，她指着李臻坐着的位置，问：

“现在，能和我好好聊聊了么？聊聊……今晚的事。”

“……”

听到这话，李臻下意识的抿起了嘴。

想了想，忽然问：

“以真心，换真心？”

女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