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这群和尚一定会失败。如果我输了，我会把我自己研究来的一品丹方千金固魂丹的丹方给他。我赢了，我要大还丹的丹方。”

“……”

看着孙老那轻描淡写的模样。

李臻心说好家伙……

果然，老孙这格刚的很啊。

于是忍不住问：

“然后呢？”

“然后？你觉得呢？我会输？”

“……”

老孙愈发“风轻云淡”，可这王气质已经满到不能在满了。

“他们改的大还丹失败了，当时我看那丹药就不对劲，有人想以试药，我给拦下了。我说你们找个别的活来试，一群和尚和我在那讲什么家人不杀生。后来我让大黄把一只猴咬了个半死抓过来，行把药喂了。那猴死的时候尸骨无存，骨都被药毒给侵蚀化了。他们这才肯认输……”

“啊这……”

跟听故事一样的李老忍不住来了一句：

“那你这算不算杀生？”

“……你没见过猴吧？”

“呃……”

“那畜生最是愚蠢，欺怕。我在秦岭里采药，最烦的就是这些无不在的猴。你不招惹它，它来撩拨你。我让大黄咬死了几只后，这群猴还记仇，拿那腌臜之丢我……”

说到这，老孙或许觉得自己有些丧失了“人”的风范，又很作的解释了一句：

“当然了，更多的原因是因为猴的奇经八脉与人相似……人嘛，不就是这样。虽是自私了些，可总比拿人试药好。”

“行……行吧。”

忽然觉得老孙腹黑的李臻，试探的问：

“这么说，你能炼大还丹了？”

“能啊。前提是有和尚帮我的话……嗨，和你说了你也不懂，炼丹这事很复杂，学识不够之人很难理解的。”

不是，你说谁没文化呢！

李臻无语了。

但觉得老孙的故事有趣，又忍不住问：

“然后呢？你就走了？”

“没啊。走什么？我看了下那丹方后，好歹我和凡情不错，当年豫南瘟疫，我去借药，凡二话不说就给了我。我又不是什么不知好歹之人，看完了丹方后，了半日的时间改了改，给他们炼了一炉丹药。虽然比不上大还丹那般神妙，可胜在炼制手法简单，药效也更加普适。就当还人情了嘛……

后来，凡把这丹方留下了，取名为“小还丹”，而当时那空寂和尚脸黑的跟锅底灰一样。从那时候起，我就知这和尚或许有小智，但终究比不得僧大德，成就有限。但我说的是佛法啊，他可不是什么实力简单的货，很的。你到他那嘴可得住了，明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