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

“嗯。”

三人共同举杯，李臻呷了一酒，味瞬间被勾起了熟悉的回忆……

三个绰约之影在心间陡然浮现。

但上就被理给驱散。

表面不动声，攥着酒杯，他：

“当真甘。”

听到这话，卢文赋笑：

“世兄若喜，到时去河津了，小弟多送几坛给世兄，长不妨一同品尝。”

里外里没李臻什么事。

杜如晦其实是有些想笑的，心说你是不知你面前的这个普通且自信的士给那飞宗少宗主的贴侍女给迷成什么模样了……

别说宁冰了，心肝都恨不得给他拿来下酒。

但这话别说跟卢文赋说了，当着长的面他也不会说。

所以只是笑，一边笑，一边问：

“贤弟怎会来到河东呢？”

他喊李臻来的目的就是这个。

让长在旁边听，听他对着卢氏刨问底。

卢文赋似乎也不打算藏着掖着，直接说：

“老师命小弟门游学，效仿孔圣门徒。听闻今年河东遭了兵灾，便打算来看看。刚好虞乡亦有家中盐矿，便和商队一起过来了。可这些毕竟都是商贾之事，小弟无甚兴趣，在虞乡待了几日后，便打算去复县拜访一下老师故友。而拜访完后，便下江南了。”

“哦？江南？……难不成，贤弟要仕了？” [page]

“正是。虽然只是一介小小长吏，但吾辈读书人心中自有拳拳报国之心，所以亦不敢耽搁。”

“那倒要恭喜贤弟了。”

“哈哈，哪里哪里，小弟不过是长吏之职，比不得世兄如今已是一郡主簿。要学习的地方还很多。”

“贤弟莫要如此谦虚，卢家乃是鸿门大儒，君之风走到哪皆是人中龙凤……”

俩人开始互相捧。

酒是一杯接一杯。

而李臻全程就只有手里这一杯酒。

卢文赋的里没有他。

老杜刻意忽略他。

仿佛一个小透明的人手里攥着那飘散熟悉无比的酒香，一边听着俩人的话，一边看着篝火发呆。

看起来神恍惚。

不知在想些什么。

一直聊到酒空了，时候也不早了，这位卢公才起告辞。

那边的护卫已经扎好了帐篷。

而等他一走，原本看起来还有几分醉意的杜如晦靠在车的车上面，语气清醒无比的对李臻低声问：

“如何？”

一晚上都像是个陪客的李臻摇摇：